“好好朋友,这是什么意思?”有点不安的我并没有想太多,人应该都是有侥幸的心理的。即使到了他的生日会上,大家都让他对小西表白的时候,我还是在盼望着,沉默,哪怕是沉默也好。
透过相机,我看到小西的害羞和安石的不知所措。我真傻,还帮他们录什么相啊。直到相机没电,我才随便找了个借口挤出人群。心里的酸和痛,这一辈子都没体会过。“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我的生日,我希望……小西是我今年的女主角。”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出。我打电话给果果,果果说,快回来吧,回到我们身边来。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长着翅膀,可以马上飞回到果果身边。这样就不用面对大家的惊呼,不用面对小西的幸福,不用面对安石投过来我仍然解读不出的眼神,不用佯装微笑和快乐。当安石再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收好了那份难过,或者我能做的就只有祝福了吧。“安石,希望你们开心。”“谢谢你,谢谢大家给我勇气。”原来他不了解我内心的挣扎,把我强装的笑容当作是鼓励。
夜晚的星星特别美,美得让人心疼。空气中有一种无助弥散开来,融化在温暖的夜里。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自己的心难过跳动的声音。这特别的一天,这难忘的夜晚,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安石,我们都要幸福。
(五)这样的我们,算什么
风吹过悸动的流年,记忆满载着幸福串串。伤痛的痕迹或深或浅,漫过季节的额头,与无言的岁月一起流逝。一起走过的冬天,连飘落的雨滴都见证着我们的年少无知。
送给安石的生日礼物或者已经失去了意义。和小西一样,我们都送了亲手织的围巾,不同的是,还有我的许愿鹤,里面藏着将成为永恒的秘密。如果说我的心里还有什么的话,那就是失望。我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即使靠得很近,也不可能相交了,至少此时再也没有转寰的余地,当全世界都知道他和小西表白的时候,我就连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我想潇洒地放手——或者根本就没抓住过什么,可他为什么又再次闯进我的生活,打乱我本该回到原点的决定,为什么?
我很努力地告诉自己不听他的电话,不回他的信息,但却紧张地关注着电话是否有他的来电和短信。在没有来得及后悔的时候,就答应他一起为那首没有歌词的歌谱词,和他一起拿着电话唱《羽毛》。
“我觉得我是雪白的羽毛,向往着超载自己的渺小,成为寂寞城堡关不了,能带给人幸福的青鸟。”我说我很喜欢这句话,我说,我愿意做一只能带给别人幸福的青鸟,他笑笑,“你已经让人感受到幸福了。”电话这边,我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当我坐在图书馆里发呆的时候,他出现在我面前,跟我一起复习。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一起跑到旁边的少年宫玩。他带我到他高中上学的地方吃东西,给我讲他以前的故事。公车上,我们猜拳吃零食,我总是输,看我气鼓鼓的样子,他就逗我笑,还把零食分好,一点一点拿给我吃。跟他玩儿的时候,似乎全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而已。我喜欢那种感觉,轻松自在,无拘无束。一起走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走在我的左边,过马路的时候,总是用力的拉住不听话的我。他总说我像小孩儿,没头没脑的。其实他更像,贪玩也贪吃。每次望着他的背影我都在想,如果我们可以在一起,一定是很快乐的情侣吧,这么默契这么合拍,这么的开心快乐。至少,当我们坐在草地上,分一个红薯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甜甜的幸福蔓延开来。我和他开玩笑,指着远处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儿说,安石,那小女孩漂亮,不如介绍给你吧,他却傻傻地说,我不喜欢漂亮的,我更喜欢可爱、傻傻的女生。我感觉得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但我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努力避开他那解读不出的眼神,“你傻呀,人家才几岁,你要人家还不要呢!”我记得,他说过,依依,你很可爱,只是有点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