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的事。”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是离婚的事,这个年头没有人再把爱情看成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我们做律师的每天看着这些人的纷纷合合早就麻木了。要不是自己的感情很好的话,我简直不再相信有什么天长地久的爱情了。 其实离婚这种事很简单,她只是想要更多的钱,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首先我们要先搞清楚她丈夫的存款到底在那里,有多少,只有将存款调查的清楚了才可以在财产分配上面争取主动。也只有争取了主动我才有机会获得更多的代理费,在这种涉及财产的离婚案件中,我们钱的代理合同是有争议财产的百分之三十左右。我知道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丈夫有多少钱,都存在什么地方,要不然是不会谦这种合同的,这不能算是趁人之危吧。
在我的记忆里面好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是不开心的样子,她总是和我说,“其实我什么也没有,除了钱。你能理解我吗?”每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总是在暗暗的骂她:还他妈的不知足,还想要什么?小小的年纪就得到了很多人一生都没有得到的东西,难道还不知足?但是嘴里不能这样说,“我当然可以理解了,人不是只为了钱活着,要是只为了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这些违心的话的时候我更多的是在想:我也想过这种没有意思的生活,怎么没有人给呢……
知足,是的。“知足”这两个字是很难写的,如果我自己是个知足的人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了。真正不知足的是我才对……我一次次的背弃着自己的誓言、背弃着自己的爱情,到头来除了失败我什么也没有得到。我想要的钱不属于我,我曾经自豪的情人更不属于我,而最爱我的妻子更不再属于我。
渐渐的我和这个叫晓月的女人开始了长时间的接触。不是在咖啡屋就是在酒吧,我们之间的谈话也从开始时的案情转移到了生活上。慢慢的我开始发现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受,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我们之间的共同点要比我和妻子多。我们可以喝着啤酒谈论京剧,也可以喝着碧螺春谈论股票,但是很少谈论家庭。我开始感觉到了自己不再只是为了这个案子才和她在一起“讨论案情”了。就在这时候妻子被派出学习了,我想我需要为自己的不忠找个很好的理由,可是我总不可以将自己背叛的原因加在妻子身上吧,我知道我这样的男人一直在寻找着这样的机会,就算是这次没有我还会在寻找的。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知道这一个星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很明媚的午后,晓月的一个电话将我约到了我们常去的酒吧,我们要了两扎啤酒。慢慢的边喝边聊。
“吴言,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说你的妻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漂亮吗?”
“我妻子是个大学的老师,人长的一般,没有你漂亮。”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热。我已经感觉到了,今天一定会有点什么事等着我的。
“真的?没有逗我高兴吧?”
“没有难道你对自己还不自信吗?”晓月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是那种美丽中带点忧伤的人,让人看上去有中怜爱的感觉,特别是喝酒后看上去更是这样。
“吴言,要是让你从新选择的话,你还会选择你现在的婚姻吗?”
“我……”
“算了,不说你了,你是幸福的,我不想把自己的不幸带给你。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不会选择嫁给有钱的男人了,我一定要找一个和我有共同语言的人,和我谈得来的人……就像你……”
这是句很难回应的话,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着她白皙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白皙的面庞中还带有少女的红晕,我的心开始猛烈的跳着。我们在这种半明半暗的灯光中聊着、喝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开始感觉到有点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