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吗?思佳反问着。
嘿嘿~,男人狰狞着笑着,眼睛里流荡着淫荡的浊光。
不想就别带。思佳说着。
刘择跟思佳来这从不带套。第一次去做人流后,思佳就要求刘择再来得带套,刘择开始几次是听思佳话的,可后来,刘择说带着不舒服,感觉不一样,好像不是跟你在一起……思佳听后不再强求刘择,刘择呢,也不再自觉带,就这样一切又都恢复原状。其实,思佳很怕再去做人流,很怕感觉那揪心地疼——那疼,做男人的是无法感觉,根本就不知道的。可想想爱情,一想到跟刘择这样就是爱,就是爱情的一部份,思佳还是迁就着刘择,随了刘择,一次次让刘择如鱼得水,一次次去医院做人流,直到医生说你以后没法再生孩子了!直到刘择又迷上了另一个女孩,对思佳说:“我妈说我不可以找一个无法给我们家传宗接代的!”
瞅着男人野性地张扬,思佳已经不再有什么感觉了。躯体是麻木着,思维也同样麻木着。
思佳去找过那女孩,思佳想对女孩说点她所知道的刘择。可女孩很鄙视地撇了她一眼,很不以为然地对思佳说:这怨不着刘择,要怨就怨你自己!思佳不理解女孩说的,絮絮叨叨地跟女孩争辩着,女孩听得不耐烦了,就对思佳说:如果你要求他带套,不带就不跟他来,怎么可能会有今天?见思佳愣在那,女孩又说:其实,做为女人,想让爱长久,就得控制住自己的男人,控制住爱!说着,女孩还蛮自信地对思佳说:知道刘择为什么要离开你吗?没等思佳开口,女孩又说:刘择这两天总对我说他一天都离不开我!我知道刘择以前跟你在一起时也这样对你说过,是男人都会对眼前的女人说这话的,谁信谁倒霉!女孩很鄙视地撇了撇嘴,接着说:要想让男人永远只对你一人说这话,你就得长心眼控制住他,既不能让他随心所欲,也不能不给他机会让他没希望地挣脱……思佳后来不记得女孩还说了些啥,只是觉得刘择跟那女孩之间已经没有爱情,有的只是爱情游戏,看谁会比谁更高明。
男人终于退出了这场交易,赤身裸体地去了卫生间。思佳同样裸露着躯体,脑子一片浑浊地只想尽早地实施自己的计划。
如此数次地与不同的男人进行着这样的交易,其结果,让思佳感觉到了下身的赤痛,白带增多,偏黄,伴有恶臭。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有可能染有淋病,问:他来检查了吗?没有,最好让他也来,不然,你一人治是治不好这病的。思佳从医院出来,并未拿医生给她开的药,仍继续着与不同的男人的性交易,直到再一次因低烧不退去医院,被医生护士大呼小叫地推进隔离室,思佳才知自己等着的终于来了。
喂,是你吗?思佳给刘择打电话。
是我。刘择在电话那边说。
我病了,你能来看看我吗?
我~现在不好吧?
我真的病了,医生说很重,求你了!
病了就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我没钱住院,我可能活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