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情很糟糕的一天,我就独自一人到附近酒吧喝酒,正当喝得尽兴时,“你怎么搞得”,一个陌生男子的斥骂声打断了我的兴致。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干净。”一个甜美的声音把我吸引住了。当我转过头,看见一个文静的女孩子正在帮一个陌生男人擦着衣服。他后面还站着另外两个高大的男人。
“这就行了么”只见那男人用那粗大的手用力拽住着那憔悴的女孩。肯定弄疼她了,她努力挣扎着。
他又继续说道“:你知道这衣服多贵么,一千多块,看你也赔不起。“他仔细看了看她:“其实你长得也蛮标致的,那要不今晚陪老子一夜,这事就算了,怎样?”
“不”,她痛苦地挣扎着说:“放手啦”。
那人见她不肯,边大叫“老板—”
老板闻后跑过来:“哦,原来是豹哥,欢迎……”
“少罗嗦,你的员工好像还不认识我。”
“这…..”老板有些为难:“豹哥,她是新来的,还请你莫生气,我…..”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看到这样的事,实在是忍不住了,再加上这天心情又不好,于是还管起这事来了。
我镇定自若地带着沉重的步伐走到 那所谓的豹哥面前,“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的,在社会上还混得下去么”?
“小子,你是谁?最好别多管闲事”另一个说。
“那我告诉你,这事我管定了。”
“好,那你想怎样管?”豹问到。
我没回答他,只是与他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几秒钟。然后没等他出手,我一捏紧拳头向他鼻子上打去。他的手震了一下,晃悠的往后退了几步。我这拳很猛,他的鼻子顿时流血了,他用力的擦了一下流出来的血,就当处理了,然后往地上“呸”着骂到“他妈的”,当我正为自己的成功感到庆兴时,我被另外两个健壮的大手拉住了,接着就是一阵剧痛,一刹间,全身都麻痹了,待我还没恢复时,一把凳子又朝这边飞来,迷糊的感觉到有中粘粘的液体缓缓地流出来,我用手捂着,想慢慢的站起来,可又是一双大手用力地拽住我的肩,用力的一推,我撞在了吧台上,躺在地上,望着灯光,视线越来越模糊 ……..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躺在床上,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巾,我想我是住在医院里了。握着冰冷的床栏,我想坐起来,可是头每当我想一下起来,它就痛一下,尽管已被绷带绕了几圈。
“你醒了”?一个清秀的声音传入我耳膜,侧脸望去,陡然见到旁边有一张熟悉的脸,是 她。
我的心莫名其妙地跳的好快,点点头,没敢说什么。
我还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是自己的见义勇为,是她的软弱无力,是自己的内心冲动,是她的俏美文静。
“你已经昏迷一下午了”。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敏锐地注视着我。很好看,很迷人,也很动人,深深的双眼皮,如宝珠,如秋水,如寒星。
她那飘逸的长头发,披在肩上。她的脸好削瘦,望着我时不禁羞红起来,显得很秀丽。那张小嘴巴,红扑扑的,合着,没露出一点笑意,显得十分忧伤。
天啊!我发现我从前从未这样描述一个女孩子,今天怎么如此痴?是我救了她的缘故还是一见钟情??
噢,不!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我很压印,压印着自己的想法。更何况以前从未想过。
“谢谢你“,她那红润的小嘴巴又张开了。
我隐约中错过了接受她的道谢,我也忘了该拥有怎样的回复和感觉。
我想得太多了,头又开始痛了。她见我痛得如此难受,想给我安慰,想给我麻醉,可是又无可奈何。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得拿着我的手,我感觉她的手好甜蜜,好温暖。我也紧紧得握者她的手,我想她一定是很紧张,手有些抖,想刚做过坏事一样。她眼睛盯得大大的,看着我,仿佛要陪伴我睡觉,又要防止自己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