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我和静聊了很多以前从没聊过的事,她似乎对足球很感兴趣,由于时间关系我简明地告诉她足球的规则、常用战术,以及场上各种位置的作用。可能是常看我们训练,引出她的兴趣,加上我比较专业地讲解,她告诉我,她要做个球迷。我正要笑她半路出家,可一看时间,我就慌了--离7:30的晚自习还有两分钟不到,学校要关大门了。我拉起静就往学校跑,弄得静差点忘了付钱……
静的体育本来也不错,加上有我拉着,我们顺利地在铃响前跑到了座位--我们还是坐在一起。
铃响了,我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刚才可真险啊!
从那以后,每当我训练完,都能看见在校门口的大树下等我一起吃饭的静。
我和静的关系又近了一步--比好朋友亲密,但还没到恋人那一步。
时间又过了一个星期,国庆放假了,我要随校队去几个郊县打访问赛,静则回她在矿区的家。没有静看我踢球,我变得懒散,有时根本不知道教练在给我们传达些什么要求,心中完全在思念着熟悉的静,她现在在干什么?假期过得开心吗?……
好在我们整个队伍都不在状态,我的拙陋表现也不那么突出了,虽然教练没单独骂过我,但我们全队却每天都要被“集训(集体挨训的简称)”一次,我当然也免不了。
假期结束,我们也结束了5天的访问赛,结果可想而知,教练在随后对我们全队宣布了每天都要进行的残酷体能训练--在技战术训练结束后,还要完成3组在4分5秒内跑完的1000米,作为对我们全队懒散表现的惩罚。天啊!还叫我们活吗?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学校在体育馆的器械室给我们围了个简陋的更衣室,毕竟我们的汗流得太多,训练后衣服湿得不能穿,只有换干的。
我日思夜想的静回来了,我们还是和往常一样,一起吃晚饭,一起上晚自习。虽然我已确定我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她,但我不愿意说破,害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因此,在我们一起的时候,我从不表露出一丝对她的爱。
那段时间,由于球衣每天都要洗,我不能让妈妈天天为我洗,就自己洗,晾在学校里,下午训练时再穿上。我在晚自习时无意中告诉了静,那双大眼睛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叫我猜不透。
第二天训练完后,我顺手把湿漉漉的球衣放在更衣室外的长凳上。等我换好衣服出来,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我的球衣不见了,把我急得又出了一身大汗--球衣是学校的,叫我怎么向学校交代?!在体育馆里搜索了一圈依旧没有结果后,我失落地走出体育馆,去找静吃饭。
可是静也不在,我真是倒霉透了,气得我饭也没去吃,一个人傻坐在一棵大树下,任由落叶飘到我身上,直到铃响,我才垂着头走进教室。
回到座位,我告诉了静球衣丢了的事,静脸上的笑容一下没了。
“对不起,是我拿去洗了,我看你每天学习、踢球已经够累的了,还要洗衣服,我想给你分担一点,事先告诉你吧,怕你倔,不让我帮你,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着急,真的对不起!”静很认真地说,脸上充满了歉意。
“啊?!”看着静充满歉意的大眼睛,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好半天我才吐出一句:“你这样叫我怎么谢你呢?”
“这个好办啊!”见我这么说,静脸上开始有了笑容。
“说!”我急忙说道。
“让我一辈子都给你洗衣服,不许你让其他人洗!”说完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脸上第三次出现了美丽的红霞。
在一个教室的同学面前,我强忍着抱住静,再“啃”她两下的冲动,连忙说:“这个当然,不过你每天不能因为洗衣服就不和我一起吃晚饭!”
“好啊,我以后下晚自习再洗,不过告诉你,你要是再把球衣穿得那么汗臭就不给你洗了,以后你要出洗衣粉钱!”静又一次地给了我一个让我神魂颠倒的微笑。
我当时就失去了知觉,只知道傻傻地重复回答:“这个当然!这个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