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了拳头,指根的白骨清晰可见。
我转过头,离开了。因为爱,所以我放弃了。
一滴晶莹的泪轻盈地划过我的脸庞,落在了那光滑的大理石地上。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没见到她,可我的心一直痛着,始终无法忘记她的笑,她的吻,她的撒娇似的表情,她脸红的样子,还有她说分手时的冷酷。有人说她这种女人我不该爱,可我无声的数着我们的爱。我又一次在午休时睡下了,梦里她的样子很温柔,在我只能靠梦来缓解伤痛的时候,我的手机去无情的将我叫醒。屏幕上显示着“陌生人”。我愤怒地接通了:“谁啊!”“快来******医院,逸想见你。”我听了连假都没请就骑上摩托疯狂般的来到医院。
我闪电般的冲上楼梯,找到了她的病房。
她见到我,很高兴。我一边掏着戒指一边对她说:“嫁给我吧!”我看见她微微一笑,溜出了一滴眼泪。我正要掏出戒指,我却听到了一个声音:滴——,很平,却平得让人心慌。我看见心电图上的线平了,平了,平了……我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医生!!医生!!
看见医生与护士推着起搏器跑了进来,我一边帮她做心肺复苏术,一边叫着:“快!”
“240福特,一次!”护士说着“碰”无效,“290福特,两次!”“碰”无效,“你是病人的家属吗?”此刻我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我被推了出去。
我无法等待结果,起身准备走了,一个护士叫住了我:“这是她的遗嘱。”
我翻开了它:
潇,我真的很爱你,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和你分手,是为了不想让你因为我的死而更加痛苦,也许短暂的痛苦比生死之隔好受些吧。请不要怪我没有告诉你我得了慢性肝衰竭,希望在你看到这时,已将我忘记。
遗嘱的一角已经湿了,也许是她的泪吧,我此时也无从得知了,我的泪无法抑制的往下掉。
我跑下楼,骑上摩托,在马路上飞驰,任风擦拭着泪。我累了,真的累了,我放弃了不该放弃的。逸, 你知道吗,你已经让我撕心裂肺,为什么还要让我心碎呢?“啊!!!……”我野兽般的咆哮着。
回到家,我躺下了,也许片刻的休息能让我舒服些。梦,不再让我舒畅,却像魔鬼般的折磨着我。梦中的人,只有她,仅仅只有她。
我第二天没去上学,却受到了她葬礼的请柬。此刻,我心如绞痛,我的眼泪染湿了纸张。
我如约来到了她墓前,她正要入土,我吻了她的额头,冰凉的。
人们都走了,只有我,依然呆滞的站在那里。唯一不同的,只是,胸前佩戴的已不再是那朵玫瑰,而是,一朵凄凉的白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