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我躺在一张高床软枕上,房间里透出了清新的阳光,我起身,此时一个陌生的姑娘推进门,她的衣着,很单薄,显得她身材姣好,淡雅的气质中不乏妩媚与性感。
“姑娘,昨天见你昏倒在街边,我夫君便带你回了府,今天可否觉得好些?”
“这里是?”
“风雅居,呵呵,姑娘别担心,虽说我们风雅居是烟花之地,却非淫秽之所,所以待姑娘身体好些,便可离去。”
“我,没地方可去。”
“为情所伤。”她没再多问,只是叫我好生安歇,便起身要走。
“我叫念溪,”不知道为何我会告诉她这个为他而起的名。
她回头浅笑说:“我叫如歌。”
风雅居,地如其名,随处可见佳人抚琴刺绣,吟诗作画。
于是我留在了这个地方,风尘女子,呵呵,我沦落了。
很快,我成了风雅居最受人宠的女子,于是我褪去了那袭蓝衣,取代的是鲜艳的红,我的淡色,也扑上了胭脂的红。这世,就这样过,反正我已没有来生。
一个月后的一晚,我正描眉,镜中的自己,妖娆的让人动心万分。如歌推开我的房门,拉我起身就跑,没有任何解释,直接推我进了厢房,定神,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背对我的那个身影,看得出在借酒消愁,一杯接着一杯,我倚上他的身,我习惯了不看这些男人的面目,因为他们那么可憎。
转头端起就杯,送到他嘴边,酒杯落地,是你,为什么又是你,你不仅另娶他人,你还来这烟花之地,你的眼,深邃的蓝,目不转睛的凝望着我,仿佛要把我吸进去。
“水碧。”突然你的眼神开始迷离。
痛心,你再次这样唤着我,我的心,又被揪起。
欲推开你紧抱的双臂,你却抱的更紧,你的唇,吻上了我的额头。
“我的水碧,这样的梦境,我不知梦了千次万次,千年,我找你找的好苦,不要恨我,不要讨厌我。”他没有松开抱紧的双手,只是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