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福特,一次!”护士说着“碰”无效,“290福特,两次!”“碰”无效,“你是病人的家属吗?”此刻我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我被推了出去。我无法等待结果,起身准备走了,一个护士叫住了我:“这是她的遗嘱。”
我翻开了它:潇,我真的很爱你,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和你分手,是为了不想让你因为我的死而更加痛苦,也许短暂的痛苦比生死之隔好受些吧。请不要怪我没有告诉你我得了慢性肝衰竭,希望在你看到这时,已将我忘记。遗嘱的一角已经湿了,也许是她的泪吧,我此时也无从得知了,我的泪无法抑制的往下掉。
我跑下楼,骑上摩托,在马路上飞驰,任风擦拭着泪。我累了,真的累了,我放弃了不该放弃的,逸,你知道吗,你已经让我撕心裂肺,为什么还要让我心碎呢?“啊!!!!!!……”我野兽般的咆哮着。回到家,我躺下了,也许片刻的休息能让我舒服些。梦,不再让我舒畅,却像魔鬼般的折磨着我,梦中的人,只有她,仅仅只有她。我第二天没去上学,却受到了她葬礼的请柬,此刻,我心如绞痛,我的眼泪染湿了纸张。我如约来到了她墓前,她正要入土,我吻了她的额头,冰凉的。人们都走了,只有我,依然呆滞的站在那里。唯一不同的,只是,胸前佩戴的已不再是那朵玫瑰,而是,一朵凄凉的白菊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