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最好的结局为何我还忘不了你。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你是我爱错了的人。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你是我不该爱的人。要俾心机好仔细咁从头睇到最后吖。唔好半途而废啵。
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出色的女子,但却能蒙蔽所有人的眼睛。
“麦珈菲,你是活得最没有理由的,因为你总是单纯得欠揍。”我的生活里,不缺乏这种“赞美”。在他们眼中,我是不容受伤的。正如我所愿,我很享受别人被我的“单纯”所蒙骗。可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看穿我的复杂。苏立枫就是这种人。一个年纪轻轻前途应该很光明的邢警。因为一次失误害惨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事后他引咎辞职。他说,他永远活在内疚中。每次听他诉说这段故事时流露出的无助,我的心会扯痛,很多情绪涌上心头,却无动于衷。心情好转后,他又会抱怨,为什么他最伤心时不安慰他。我反驳:“我倒希望,这时候你能抱抱我!”他听不懂。我说:“牺牲我的宝贵时间陪你掉眼泪,也不给个大大的热情拥抱补偿我。”大笑,而后相对无言。很奇怪,每当我在他面前掩饰失败,那种挫败感,总让我猜不透。究竟当初,在哪一个环节,令我会输给他的精明。“麦珈菲,你是个复杂的笨蛋。”这是苏立枫第一次宣布我演技失败的挑战书。苏立枫本来不应该与我有太大的交集,因为想遗忘过去寻找新的记忆,飘荡到这个孤独的城市。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只是我明白,这种事实不能当玩笑来吹捧。
一个人静下来,心情差得想哭的时候,我不会流泪。苏立枫说我虚假,永远是一个魔女,只会折磨人神经的恶魔。他以为他懂我的伤心。我咆哮:“苏立枫你何尝不是,你不也是一个真正的恶魔,摧毁了一个家庭的幸福。”我知道这是他所忌讳听到的,但我的心情会很爽,有种报复他否定我生活态度的感觉。“无论你怎样逃避,但你根本不可能把一件事情忘掉,你只可以选择暂时记不起。”我是用河东狮吼的分贝来对他吐完这些话的。因为这样不容易让他察觉到我的声音在颤抖。他只会解读成为我发那么大火,是想在他伤口上撒盐。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不懂伤痛的恶魔。我不敢正视他的双眼,迷惘却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总会莫明的想问:“假如一个人看透了你太多,是不是注定有人要不幸!悲哀!”我想苏立枫是对的。我的世界,经历了太多的人来人往,很多嘈杂的声音,是令我平凡却不能平静的。太多的思绪压得我不够氧呼吸,会让我夏天也觉得寒冷。所以我需要很多人不断地提供让我活下去的温度。我复杂,不肯归于生活的平静,周旋于每一个关心我的男生之中,玩弄他们口中,我的单纯。在一些不怀好意的骗技中,我总能轻易地脱身,因为我知道,苏立枫总会在适当时候闪出来。尽管他会厌烦的声吼:“麦珈菲你笨蛋吗,明明清楚与他们玩下去会惹火上身,你是真不懂还是玩傻了!?”这个时候,我不再掩饰。笑吟吟玩味的盯住他,轻轻用右手勾住他脖子,左手却依然呈下垂状态。明明应该发展成为一个很暧昧的姿势,但每次却让我煞风景的演变为勾搭肩的豪气状。苏立枫说:“麦珈菲你是故意的吧。”我笑而不语。没错,我是故意的,因为怕你太透彻我的内心世界,所以我要以假乱真。
多雨,缺少阳光的月份,苏立枫却在大雨中满世界地找寻我的踪影。好冷的雨天!
窗外大雨,屋内满地纸巾。苏立枫重重的把一碗姜汤摆在我面前,再翘起二郎腿调侃我。“麦珈菲你就那么拽,内心再复杂,脑袋还不是像白痴一样单纯。居然还喜欢跑出去淋雨那么痛快,难道你就不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吗。”我所最不能接受别人口中形容的单纯,莫过于就是苏立枫常挂在嘴边的这一句。只是他真的太清楚我,在一个城市生活了三年,还是只认得从公寓到图书馆接着公园,这条让我生活几乎成3点一线的路。不是我路痴,只是,我违心的去过我的日子,拒绝熟悉任何东西。我和苏立枫的感情,大概是建立在每一天单调的日子里的。认识了两年,似乎要发生点什么,但又好像在生活面前变得无力。于是就理所当然地各自生活着。可以让一样喜欢很久的东西继续放在心里是麦珈菲的本领。可以轻易记住一些事情却又轻易的抛开脑后是麦珈菲的强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