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给她打电话,问:“妹妹,你好吗?”听筒里却传来婉儿哽咽的声音:“哥哥,我想你了,让我去你身边好吗,这样我才有安全感。”他本能的要拒绝可是她哽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在给她联系学校时,他曾经预想到过这可能将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可还是敌不过她的无助。过完年,就接她到他所工作的城市开学,但他给她立了规矩:“不得主动联系我,我有时间会来看你的,不能让此引响到我的工作与家庭!”唉,这就是男人的本色!
婉儿乖乖得象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靠着他的腿,点点头。不让她的哥哥看到她眼中强忍的泪,浩南好象感觉到什么,捧起她的脸,伤情地说:“丫头,这样的委屈自己,如果是为了报答我的话,我觉得不值啊!”
瞬间,她一跃而起狠狠地咬上他的唇,让他在疼痛中感知她的这份爱是如此的强烈而执着。
从婉儿炽热的眼神中,他似乎又找到年轻时的活力与自信。在外人的眼里他是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成功男士,可自己的伤与痛无人能知,常常在不成眠的夜里想有个怀抱让他纵情地诉说,而不会耻笑。
蠕动在他温暖怀中的婉儿,倏然感觉额头滑下几滴咸涩的水珠,顺着水珠的落迹,她轻轻地吻干,一直吻到了他的欲望里。
“我的爱,有了归宿,哈哈!”清晨醒来,郁郁的阳光下积雪已经开始融化,她裹着被子,倚窗而立。窗外的一切,突然有些悲哀,仿佛阳光下的积雪如不能见光的爱情,任其如何美丽,在阳光下,也终将化为乌有!她看着床单上那点红色,心中似乎也拉开了一道伤口,在滴血,唉!女人啊,可悲!
四、情感蔓延的日子,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她懂事而安静地将他不安的心温顺地抚平。转眼一年过去了,他的妻也来到他工作的城市工作,这使他格外地想念她肌肤上淡淡的幽香。但总也脱不开身去看她,陪妻子以外的时间里公差不断,慢慢地也就没有了联系,唉,男人啊!
有一次,婉儿破了一向的乖巧性格,在华灯初上的时候打了他的手机,这时他正与妻子在餐厅吃饭,他接了电话说:“对不起!你打错了。”她任性地又打了过去,他恼了,说:“你这人有病啊,说了打错了,还打,还让不让人安生了?”泪无声地她的脸上尽情地流。
手机挂断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被剌痛了一下,接下来的那个夜,一直痛得睡不着。后来他也没有向她道歉,他觉得这样的行为不能纵容,坏了他们的规矩就会毁了他的生活,甚至于他的一切!唉,男人本色!
半个月后,他们意外的在人民医院里遇到,他下属受了点伤,他来看望。脸色苍白的她就象陌生人一样与他擦肩而过,有一触即坠的柔弱,她隐忍着泪的目光与他以及陪同他的那个女人匆匆掠过,不做一丝的停留。
第二天,他抽空打电话问她:“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为什么去医院啊?”她说:“没什么,感冒而已,能知道昨天在你身边的女人是谁吗?”他说:“是我的妻,想生个孩子,所以就顺便带她来做个检查。”沉默片刻她说:“我也给你生个小孩子来玩玩好不好啊?”他说:“丫头别胡闹了,这不是说玩一玩而已的事,要乖知道吗?”
她的心在那一瞬间,碎了,碎成了无数的小片片,她颤抖着双手把手中的已孕的诊断书撕得粉粹,抛向空中。多少天来,她一直想告诉他,可他的电话却是那么果断的挂断了,唉,女人啊,这又是何苦啊!
从此以后,婉儿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联系过他的那位让她痴让她狂的哥哥,离开学校离开出租屋,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踪影!
五、无数个梦里,她的青涩的样子总是出现,将他一次次地惊醒。
一年多来,始终没有她的消息,他还是庆幸自己的理智,虽然近乎残酷。她失踪后,他一直没有潜心地寻找过她,他怕,怕由此招来一场婚姻之变,毕竟他在他生活工作的城市还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再说了,男人嘛,对待爱情的的法则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