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后,她从报纸上知道他已经订婚的消息。失魂的她不打招呼的离开办公室,跌撞的徘徊在马路上。她不看路的横穿马路,险些撞到她的汽车按喇叭表示抗议,还有路上被她撞到的行人,口中的漫骂,她却什么也听不到,满脑子全是他的样子。突然她发疯般的跑回家,像疯子一样把送他的礼物全部拿出来,将他的海报撕下来,还有她听过的每一张萧曲,带有她回忆的东西她都迎窗扔出去。然后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愣愣的出神。天黑了,她后悔的跑到楼下,把扔下来的东西都捡了回来,心疼的抚摩着他的脸,像是抚摩自己的心一样。
她坐了一天一夜,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到一个大大的箱子里,塞进床下。
她用两年时间替自己疗伤,硬下狠心去忘了他,不过他的身影还是淡淡的存放于她的心底。她按照父母的安排将和一个亲戚介绍的男人结婚。那男人对她很好,但不及他在她心里位置的千分之一,可是她依然决定嫁于他人。她希望如果以后某一天她又复发对他的爱的时候,可以有个怀抱让她哭泣,不至于在孤单的思念他的脸。
收拾家的时候,她又翻出了那个箱子,只是看了一下又封上了,她把箱子扔了,还有她的长萧。她可以忘记他的脸,可她忘记不了他的存在,她知道有一天,他仍会被她想起来,他是她今生最爱的人。
我们往往爱一个人,但结婚却是和另一个人。她站在马路中心喃喃自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