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毕业的前一夜,她来了。和谢一起来看我。原来她是想我永远做她的好朋友,想让谢也能成为我的好朋友。而且毕业后还能经常的在一起。我能说什么呢,她应该知道,我为她什么都肯做,什么都愿意做。更何况她这小小的要求呢。
毕业后,我进入了一家电脑公司。很忙很累,因为像我这种刚刚走出校门的社会新鲜人来说是最艰难的开始。我每天从上到下的忙碌着,忙着做自己的工作和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比如同事未来之前我就已经把他们的桌子擦得光可鉴人,为每一个杯子倒上热茶。下班之后又把办公室打扫干净。结果从同事到老板个个夸我努力勤奋。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天强迫自己忙到疲惫欲死的地步。然后回到家倒头就睡才能够减轻一下想你的痛苦。我希望我自己能够重新开始,重新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真正的女友。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每到周末,就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也是我最期待的日子。因为她说,她每个星期六都会向我这个大哥报告你一周的生活情况,和我说说她在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我每次捧起电话都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这样的一个电话,往往能够让我回想整整的一个周末。然后我又开始期待下一个周末的来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日子飞快的过去了。
大约在半年以后,一天下班后,我回到家。我看见爸妈在客厅里坐着,我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进自己的房间。爸叫住了我。来,你坐下,我们要和你说件事情。看着他们很郑重的样子,我大惑不解的坐了下来。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我有个在海南岛的朋友在那里开着几间电脑公司。正缺人手。希望我能够过去帮她的忙。她已经事先和我的父母联系过了,他们也同意了。因为他们知道我一向向往这个充满文化和野性的国度。现在就准备问我的意见了。我一想可能要离开她了,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但是我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因为我需要先冷静下来。我想到了你和谢玉,你们是这样的幸福,彼此正两情相悦。我这么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索性离开这块伤心地。到外面的世界去闯一闯。再说海南岛是我最想去的地方。想到这里,我对爸妈说,就这样吧,我决定去,你们订时间吧。很快的,时间订了下来,就在一个星期之后我将远赴。
转眼到了周末,这是个雨天。雨密密蒙蒙的,下得越来越大,天色非常的阴沉。我很早就醒了过来,但没有下床,我在等候你的电话。因为她总是在早上10点种的时候打过来的。
昨天当离去的时间定了下来以后,晚上我想了很久很久,每当想到我和她以后天各一方,相隔着如此遥远的千山万水,我就楸心似的难受。因为身在远方,所以也不太能经常的和你电话联系。而以后或许就会慢慢的和她失去联络,失去音信。最后你会完全消失在我的生活中。同样的,你也可能就此忘记了我。一想到这里,我只有用力的楸着自己的头发,希望以肉体上的痛苦来冲淡心里的痛苦。我又扪心自问,这何尝不是一个让我自我解脱的机会,这就如分娩时的阵痛吧!当最痛苦的时候过去了,就会引来一个新的,良好的开端。
我只能如此的来安慰我自己。
我准备在今天她来电话的时候,把一切告诉她。我经过昨夜一整夜的思考和努力,我相信,我已经能保持最平静的口吻来对她说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我如怒海翻波般的心情。因为我不想打扰她平静愉快的生活,她是属于阳光的,明媚的。我不能让你感觉因为我而受到哪怕是一丝的不安。
雨,如丝,如幕。如此的迷蒙。我奇怪,她的电话怎么还没来。她一向是很准时的。而现在时针已经到了10点半了。
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嘀……电话铃急促的响了起来。我第一时间抓起电话,喂,是你吗?
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喂,喂,是谁啊。忽然我听见一阵低低的抽泣声,我听出来了,是她。你怎么啦,为什么哭啊。我焦急的问到,而她一直哭,哭声是如此的哀怨。哭得我全然没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