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别忙,家里出了大事,回老家为老母亲送行。你好吗?”
“好。”她只敲了一个字。
“嗨,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一直在想象你,你一定温和宁静,心里却像一把火燃着。”
“你什么都知道吗?我想你是不是落魄青年。”
“验明正身,我是为外国老板打工的电脑工程师,应该是有为打工青年吧。”接着,A又打了一句,“我是不是来得太迟了?”
沉默,唯光标一闪一闪的。
“祝你快乐。”A又说。
“祝你走运。”她说。
下了机,她躺在床上,很久。然后给他打电话,说:“真的很抱歉,明天我不能与你去民政局了。”
“为什么?”他很意外,虽然知道她总是淡淡的,可他一直以为这是她的脾性风格。
“是我对自己还不放心,我不知道能不能为我们的将来负责。”
他很纳闷,默认似地挂了线。
她知道她伤害了他,但她必须面对自己,她不能就这样恍惚地进入新生活,这对他同样是不公平的。
A是原因吗?也许吧。
睡不着,她索性又开了机,想了想,给A发了封E-mAil:我也想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