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他们都和我一样是好人,但也和我一样都是俗人。那个时候我们几个有一套自己的语言,就是喜欢把特文雅的话给他翻译成特俗的话然后再说出来,挺有意思的。”
“翻译特文雅的话?光听上去我就觉得很有趣了。给我讲讲好吗?”
“好呀!不过你要配合我,先和我用特文雅的话来一个对白,然后我在给你翻译,你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呵呵,我一定配合。”
我大体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谈话的内容,然后不急不慢的打上一句话:“准备好,开始了。”
“:),好!”
“叮叮当当,最近身体还安康吗?工作还顺利吗?”
“还好,谢谢你记挂我。”
“最近天气有点凉了,你要多添衣,别着凉了。”
“我会的,你好体贴。”
“不要和我这么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为你着想是我应该的。稍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我会等你的。”
“行了,就说到这里吧!现在我就用特俗的话给你再说一遍,你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我看着呢。”
“叮叮当当,最近还没病死呢?还能混口饭吃吗?
般般差了,劳您还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儿。
哪的话,最近老天爷有点不开眼,你多套几层皮,可别给冻歪歪了。
放心吧您的,你还想得真周全。
甭给我见外,咱俩谁跟谁呀,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趟茅房拉抛屎。
去吧,今儿个我等定你了。”
“哈哈哈……你都快把我乐死了。”
“这叫喻教娱乐,我给你讲了这么一大堆可不是就是为了逗你一笑。里面可还是有含义的,想不想听听?”
“什么?从那里面也能讲出道理来吗?我到要好好听听了。”
此时的我特后悔讲了刚才的话,我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呀,都是一时兴起随口胡陷的,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想收都收不回来,没办法,只好点根烟,抱着脑袋苦苦的思索。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组织语言,想把道理给你讲的动听一点,你等一下。”
或许是和叮叮当当聊天总能够给我灵感,在短短的时间里我还真想出一个狗屁道理来。
“你听好了,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双重性。就象刚才我们的对话,同样一种意思却可以用两种话来表达,一种表达叫文雅,一种表达叫粗俗。说白了就是前者说出来人爱听,但说多了让人起腻,后者说出来人就不爱听,说多了招人讨厌。这俗和雅之间的差别就是在于看你的嘴怎么把话说出来。依此类推,这做人和说话一样,无非就是做个好人或是坏人, 其实好人和坏人在很多时候就只有那么一线之差。全在于你自己的决定。说到这,咱再把话说回去,如果你说的话即文雅又庸俗,你骂人家,人当你夸他,被你痛骂一顿后,还得向你说声谢谢。那你说的话就决不是人话,肯定是鬼话。如果你做人能做到外圆内方,外柔内刚,即做好人又做坏人,那你还是人吗?你就成人精了。 综上所述,每种事物都有双重性,但如果你有能耐把把双重性给合而为一变成唯一性,那你就是神人。在中国,这种神人不多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真佩服自己居然能白呼出这么多玩意儿来,也不知道说的贴不贴边,反正能贫出这么多就已经算我很厉害了。
“哇,你也太神了,真没想得到你能从几句对话里联想到这么多,我开始佩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