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哲仁:那一年夏天似乎被拉的很长,巫师的出现总会让童话变得不如人意。自从我第一次见到思佳之后,我就喜欢上了她,那一年夏天仿佛被别人搞了鬼一样,变的很长很长,夏天的宁静让一切都发展的那么快我和思佳很快的相恋了,而在那个夏天里,她的父母,我的老师都没有给我的讲述那个关于苹果没成熟就被人摘掉的悲剧,所以我们心安理得的爱的那么热烈,我的父母远在米兰,远在那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教堂的城市,我并不想他们,正如他们不想我一样,那个蓝色的湖便成了我们的乐土,然后我爱上蓝色。我开始为她画素描,并对她说,我以后只为我爱的女孩画素描,那晚我们逃离了所有的人,湖边的风很大,让人觉的这个夏天都会被吹走似的,我把她搂在我怀里,然后对着天空说“思佳,我爱你,我要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她问过我以后会不会再抱另一个女孩子,我告诉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怀里如果是另一个女孩子,我会面无表情。那天很多人发信息对我说“生日快乐”,包括欣儿,她告诉我,年轻的王子在遇到真正的公主之前会遇上坏人,我告诉她,王子已经找到真的公主了,然后她告诉我“童话里的仆在哭泣”,仆人哭了就哭了吧,只要王子快乐就好,我曾经是那样的自私。
2005年X:那年的雪下了一地,铺就了我一地的思念。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笑过了,从开学到现在一直没有过,我们期中考试过去很久了,哲仁,你知道吗,我考的很好,你不是一直对我说“X,你要努力读书”的吗?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你的每一个动作我都记得,包括你抱我时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哲仁,你还在湖北吗?为什么上次你打电话来又不讲话,而我打过去又没人接。你现在还好吗?我们这里又下雪了,2005年的第一场雪,铺就了我对你一地的思念。2004年的第一场雪来到的时候,哲仁大清早的把车停在我家们门口,然后打电话给我说“X你起来啊,下雪了,好美好美的雪。”我骂他猪头,大清早的叫醒我就为了看一场雪。可他讲了一句让我能高兴一辈子的话,他说“X,我要让你每天的第一份温暖来自我亲切的问候。”那天我坐在他单车的后座上,鼻子冻的通红通红,那天我们基本没上课,我也从来没见哲仁那么开心过,他抱着大大的雪团从我头上砸下来,弄的我从头到脚都是雪,我当时在想,要是能和眼前这个漂亮的像个女孩的男生白头到老多好啊!我想着想着就发呆了,发呆的表情让哲仁误会我生气了,然后他满脸歉意的对我说X,你别这样,我只是想逗你玩的,砸痛你了吗?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我突然就笑了,他拉着我满地的跑,老师对我们微笑,他们当我们一时开心过了头。我多想就这样跟他跑下去,永远不要停下来,亮亮却总是在哭,我问了之后也真的就想哭了,因为哲仁告诉她,过完了这个冬天他就要转学了,在一个下雪的夜里,我问他是否爱上了我,他只是我了一声就跑开了,我什么我吗?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和我亲近了,那个冬天像是在逃跑一样的走的很快,我才晓得哲仁那么会快乐的对我只是在给我缔造一个美丽的回忆。
第二学期,哲仁并没有转学,并没有离开,他依然是我的同桌,可是我们之间差不多都没有再讲过话,他不再用他那天蓝色的单车来载我,再也拉着我的手跑去湖边看夕阳,他的成绩越来越差,外语低的让人不能相信,可他上课却还在睡觉,见到我为他抄的笔记也不再礼貌的对我说谢谢!我再也见不他的画被展出学校的公布栏上,后来我才得知他在米兰的父母离婚了,那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刻,他对我说“X,我下学期也许就不再在这儿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你了。”
2005年哲仁:一切似乎不应该就这么结束,秋天已经过去很久了,也许湖南也下了雪了,夏天的故事还没讲究呢?2005年的夏末,当我最后一次吻了思佳之后,她对我说分手,然后就消失在风里,她跑开的背影让我泪眼迷离,从此我不再像以前一样开心的笑。从此我不再那么纵情的在球场上奔跑,正如欣儿讲的,当巫师给王子施下魔咒之后,王子的童话里开始出现阴暗,然后王子失了神,仆人落了泪。在这里过完了秋天,我想我该去北京了,北京也早该下雪了,紫禁城也早该白了。早上我收拾了东西,打算去坐车,桌子上写给X的信让我心痛,火车上写了十几页的信一直没寄,我想这几个月X一定哭了很多次了,我把它们一页页放在封套里。中巴车开向城里,城里的飞机场离这并不远,我在车上撞上一个女孩,她亲切的唤我哥哥,我很清晰的记得她,她就是几个月前要我帮她提行李的思思,她说她要去机场坐飞机,姐姐在北京等她,我没有回话,车在山路上缓缓地爬行,突然就停下了,然后一声惊叫“打劫”接着从路上冲上几个人,手里握着亮闪闪的尖刀,车上的乘客开始自觉的把钱都交出来,在这段山路上打劫这样的事常有发生,并不新鲜,没有人多想,也不敢多说,只有我身边的小女孩在大骂,我终于也忍不住对打劫的人说“下车去”;这句话激努了其中一个匪徒,他用尖刀刺向我的腹部,我并没有躲,看到白刃的刀光从我的身体插进去,然后车上一些胆小的乘客被吓的大喊“杀人了,杀人了”歹徒狂疯的逃跑了,我倒在车地板上。思思用力抱着我的头,泪水滴在我脸上。“思思,告诉我你姐姐叫什么,好吗?”“哥哥,你别说话,别说话啊!”“她叫思佳,对吧。”我说到这里她就哭的更厉害了,当车快到医院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上帝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