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的音乐依旧继续,我看到舞台上的学生们都泪光闪闪。威示意他们停下来。他们立刻跑到台下来,围着我们。他们叫我师母。
威简短的告诉我说,他除了在电视台做音响师外,有时还到处帮人演出,甚至和音乐学院签订了合同,负责学院的一些演出,并且在学院兼职做起了灯光音响辅导老师。这些学生,就是知道了我们的故事,帮助他出了这个主意的。场地的租金和学生们的车费,是威包了,而演出学生们却是自愿义务的。这个舞台,是威和学生们努力一个星期的结果。器材和灯光是威几年前自己设计生产的积压在朋友仓库的……
威威被学生们众星捧月的抱去玩了。只剩下我和威。相对却是无言,手心相握,欲语泪先流。
威吻我的眼睛,说,菊菊,不要再哭了,再哭就到第一万滴眼泪了。
我说,威,我为你流的何止九千九百九十九滴眼泪?那只是我威胁你的借口罢了。
威说,我知道的。我们其实谁也离不开谁,谁也放不下谁。因为你是我的肋骨,我也是你的。始终是。
威的唇贴过来,我知道,我从今天这一刻开始,又是威呵护不止的小女人了。
威在我缓过气来后对我说,他已经有了启动一个小小的影音公司的资金了。因为他这两年可以说是不分昼夜的拼命工作。我抚摸着威变得黑瘦的脸庞,心中曾经的幽怨一扫而光。
威说,菊菊,我记得你说只要我开口,你就会跟我走的话。那么,跟我走吧。菊菊。跟我到北方去,那儿是雄鹰展翅的地方。威威会在那儿快乐的长大的。
我没有必要再装什么矜持,我想也没有想,说,嗯,威,我跟你走。天涯海角,再也不放过你了。我又说,威,请你记住,我们已经是爸爸妈妈了,以后无论是多艰难的路,都要一起走。
威说,我记住了。我们以后都要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不再分离。
2005年的元旦之夜,我在威的怀中,流下了惊喜、幸福而完满的泪滴。我这朵傲尽霜雪的菊,终于等来了我永远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