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阴沉的天气伴着临近的夜色笼罩在阳台上,小天站在那里,心情比天空更加阴郁。心心给她打过来电话,小天听见那个男人在教唆她,你告诉他你爱的是谁,告诉他你不回去了。
心心于是说,我不回来了。
不,心心,你听我说,我等你。你一定想办法找机会回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吗?我要你,我会想办法的。
话没说完,电话又断了。
小天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压抑,紧张,彷徨,苦闷。这种复杂的感情促使他想到搬救兵,大不了带上一帮兄弟冲到那个学校去火并。
他要抢回心心。
他想就算心心骗了他,就算他这几天真的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或者睡在一起,他也可以原谅她。他相信心心是有苦衷的。
他拨通了一位朋友的电话,那位朋友听完他的诉说后,训斥他说,小天你想过没有,你一相情愿的要回她,你知道她的想法吗?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是爱我的。
她不是还爱着那个人吗?心心要回来早回来了。就算手机被抢了,如果她全心全意爱你,还会顾及那个手机吗?
你是说,心心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回来。
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她既然可以偷偷跑出来给你打两个电话,难道就不可以再偷偷出来赶车走吗?我告诉你小天,她再回来的时候,一定是从你这里来搬东西,她不值得你爱!
朋友的话把小天点醒了。
一直以来,小天只注重自己情感的表达,他忽略了自己是在与一段4年的感情抗衡。纵然那个男人有多么大男子主义,纵然他有多么自我,然而他为心心留过级,所以至今还在学校里读书。他在很多地方对心心也很好,以前偶尔听心心说过。
那么,这段感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无法再去清理以前的脉络,只觉得很乱,一切象一场梦一样。他曾经给心心唱那英的《梦醒了》,里面有一句“梦醒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看来,梦醒了,心心真的该走了。
心心的电话又来了。
她亲口告诉小天,她现在在车上,回来搬东西。
那个男人跟着她。
小天说,你为什么还要带他来,他上来知道我住在哪里,以后对我不利怎么办。
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心心极力为那个男人辩解。
很显然,心心的心里再也没有小天的位置了。
小天以前的感觉是对的,心心不在乎他。
25
小天问他的朋友,我该怎么做。朋友说,带他们上去,帮她收东西,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大声说我很失望。小天点点头。
没有说,就没有结束;永远不说,就永远没有结束。
心心没有说结束,难道一切真的没有说就结束了吗?
小天在楼下等心心。他们来了以后,心心没有再看小天一眼,小天也没有再看心心。
小天走在前面,他们在后面慢慢跟着上了楼。那个男人对心心说,我给你5分钟的时间,别的可以不要,把毕业证拿了走。
小天冷漠的说,统统给我拿走,我这里不需要女人的东西。
他带心心来到卧室,故意把心心的文凭藏着,借此来多留心心一会。他在耳边对心心说,没有说就没有结束。
心心没有说话。
东西收拾好了,小天把文凭拿出来,他觉得和心心的日子真的到头了。
他送他们下楼。这是小天对心心的承诺。
小天曾经对心心说,如果哪天你要离开我,我会帮你收拾东西,送你下楼。
26
他们走了。
没有说再见。
小天默默转身,回家躺在床上,久不能寐。
他想通了,他和心心玩的不过是一场感情的游戏。房间里有他为心心买的家具,厨具。他曾经用这些给心心做饭,他认为这就是生活,就是走向婚姻的序曲。他又错了。
小天起床的时候,又是早上5点。他睡不着。他来到网吧,给心心的QQ留言:没有说就不代表结束,说了,我们就结束了。如果他欺负了你,记得给我电话,不管我是否另有佳偶,我这里永远都是你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