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拥向外走,已经醉了,我死死盯着她,经过我身边时,我突兀地抓住她:“还认识我吗?”
她醉眼朦胧地看我,晃晃头,恍然说:“认识,怎么不呢,白白拿了你那么多钱?”我窒息了一下,扯着她的手不放:“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什么?”
她捻了几下手指。我把钱包塞给她,她抽出钞票,把钱包塞回我怀里:“你妈妈雇佣了我。”
“吕远辉怎么样?”
“我没见过他。”
她挣脱了我的手,走了,喧嚣的酒吧里,我寂静一如死去。
回到家,我坐着,想念吕远辉,
安子纯回来,睡在另一个房间,他厌倦我越来越多穿孔的身体。隔着偌大的客厅,我说:“安子纯,我们离婚。”连停顿都没有,他接着答,好。
拎着皮箱走在街上,我一点也不茫然,我不准备告诉任何人,也不想回母亲家,不再是家了,它让我一贫如洗。
租房子,安静地看太阳升起又落下,夜晚看星星眨眼睛,想那些美丽的日子,在吕远辉的怀里,心里闪着晶莹的疼。
某一个夜里,给吕远辉打电话,我说:“我是真的爱你,爱你爱到满身伤口,只是,我回不去了。”
很多日子后,吕远辉终于找到我,他站在灰蒙蒙的街上,望着我,无尽的温柔在眼里,他说:“梅朵,为了找你,这段日子,我一直不停地走在街上。”
我看着他缓缓走来,一动不动地落泪,我在想:爱情能不能抚平布满我身体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