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满寈在一起的时候我尽量什么都不去想,尽情的享受每一分钟,可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却痛苦的要死。我知道我已经不知不觉的被冠上第三者、情人这些另人讨厌让人唾骂的名字,我的尊严我的骄傲被踩得粉碎,我很痛恨自己这样,但我都认了,因为我真的无法停止,做什么也好,我只要能在她身边,什么都可以放弃。
有时我也想为了满寈,为了不让她为难,为了还给她我到来之前的平静和幸福,我要放手,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对她感情比之前更变本加厉,我几乎每天晚上我几乎都会梦到那张美丽至极的脸,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我想娶她,想养她,想和她永远的在一起,老天,我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别无他求!
就这样,我和满清不明不白的过了两年的时光,我偶尔约她,她一定赴约,我们牵手,我们拥抱,我们亲吻,我们爱抚,但我从未越界,我们像爱人一样度过快乐的一天,之后依依不舍的道别。因为我不想给她压力,因为我不希望她做会后悔的决定,因为无论如何,我离不开她!这两年的时光我是极度的痛并快乐着。
我觉得我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消逝,有时候我真的痛的受不了,我变得神情恍惚,只要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走神,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抽烟,想满寈,想我勾画的我们幸福的将来,我想的是那么细致,那么完美,以至于我自己都幸福的笑了出来。然后再将这个美梦用力碾碎,我像是抽了自己无数个嘴巴,眼泪已经不能表达我的感受,于是我无奈的苦笑。
没人能帮我
就在我快要把自己憋死的时候我认识了陈雪。那是在我常去的一间酒吧,自打再见满寈,我就害怕了回家,我怕家里那空空的感觉。
陈雪是个开朗的女孩,小我三岁,非常单纯,漂亮,泼辣,活力四射,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帅哥,我能亲你一下么”我完全没有兴趣搭理她,因为她打扰了我正在想满寈的心境,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摇了摇头,把脸转向窗外。接着她坐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说:“你只需要假装一下,不然我回去又要喝酒了,求求你了!”我知道她们一定在游戏,而我成了惩罚的目标,我转过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女孩,一张清秀的脸,长长的黑发,有种古典美,但是我实在没有心情亲吻别人或被别人亲吻,只要那个人不是满寈。
“谁让你喝酒?”我问她。
她指了指对面那桌正在往这边看的一桌女孩。
“你不想喝?”
“是啊,我已经喝了好多了”她点点头带着一脸哀求的表情说“所以,求求了你。”
“好,你不用亲我,你也不用喝。”
说着我站起身,拉着她走向那桌女孩对她们说“她没有亲我,这杯酒我替她喝”说完从桌上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后转身走人。
那个女孩也跟了过来,拍了拍我说“谢谢你,方便留个电话给我吗”我真的没有心情,沉默,摇了摇头,她说“那我给你留我的电话”她向服务生要了笔顺手拿了张杯垫在上面写下了电话和姓名,然后塞到我的上衣兜里,对我说“我叫陈雪,记得给我打电话,你叫什么”我继续沉默,“别那么小气帅哥,我只要个名字”
“曹野”我也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点小气,于是道出姓名,并挥手向她道别。
回家我把自己灌醉,为了接下来的什么都不想,倒头便睡。第二天晚上我约了满寈,我们一起共度晚餐,很幸福的过了一个晚上,但临走前吵架了,其实这半年来我们有时候就会吵架,不激烈,也不严重,也没有什么可以讲的出来的理由,我知道因为大家都开始讨厌这种关系,而又不敢轻易打破。我送满寈回家,问她要回自己家还是男朋友家,她说回男朋友家,我拖着麻木的身体启动了车子。把满寈送走后我觉得很憋,很难受,于是脱掉了上衣仍在副驾的座位,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上衣兜里掉了出来,我捡起来,一张杯垫,上面写着,陈雪和她的电话,我打开车窗想扔掉,但瞬间停住了,可能是我糟糕的心情,那种憋闷的感觉,很想找个地方找个人呆一会,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很快那边接通了电话,一个青春洋溢的声音“曹野,是你么?”我有点惊讶,她竟然猜出是我,而我还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