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我的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她,我急切地想知道那个禽兽男人是如何地对待她的,她不让我看她身上残留下来的浅痕,可我执着要看,她掀开她的外衣,我还能隐约看到瘀血的存在,我吻了吻那瘀血的地方,问她还疼吗?她满脸的泪花说:“没事,都已经习惯了。”看着她的泪水,我的心也被揪痛了,这是什么样的生活,面对这样的伤痕,我却无力救赎,我只能紧紧地抱着她,狠狠地吻开她的泪水。那一夜,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十
窗外天空渐白,我醒了过来,她还真切地倦慵在我的怀里,我理了理她颊边的头发。
一夜缠绵后,我不得不静下来想想以后的事,我不后悔这样强悍地和她在一起,但我一定不能辜负她。我要把她从那个禽兽男人身边带走,我的婚姻是名存实亡,而她每刻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的妻,还没有等我给她发消息,就已经站在我的家门口。
一年不见的妻,风姿依旧,只不过富贵人家的女儿虽然有江南女人的轻柔,却无法与生活同步,她的回归,不过是母亲生日来临,母亲断然要她上演好媳妇的角色,在三姑八婆的面前演绎我们表面的和谐。
我对妻说:“回家一年了,现在可以同意离婚吗?”
她说:“我刚到家,今天是你母亲的生日,你就那么的狠心对我说这样的话?”
也罢,也不急于这一时,母亲还能过多少个生日,于是我尽力扮好我居家好男人的角色,她也是温柔娴静,在别人的眼里倒不失为一对楷模。
待把客人全部送走,我立马瘫在沙发上,她摇摇晃晃地给我端杯茶过来,我还来不及把茶拿到手,她就晕倒在我的面前了。
医院检查说是她的直肠上有一个肿瘤,结果不能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活检。
她无法平静下来,拉着我的手说:“我不要离婚,你就等我死了之后,好好给妞妞找一个后妈,让她要好好的对待妞妞,那样我死也瞑目了。”
我安慰着她,此时此刻我根本无法对她提出离婚,她的情绪完全失控,一会儿叫妞妞过来,一会儿又求我母亲一定要好好对妞妞。母亲含泪答应她。说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要那么的悲观。
终于,她睡着了。
十一
凌晨一点,我在Q上给她留言了,告诉她我这里发生的情况,没有想到她居然还在,她看我打完那些字。问我准备怎么做。
我无法给她答案,如果我的妻是绝症,我必然会守护着她远去,但这段时间有多久,我不能丈量,如果我的妻只是一般的肿瘤,我也必须要守护到她完全的康复,我虽然不是好男人,但这是男人最起码要做的事。
她在那边沉吟了好久,当我以为她不在准备关掉Q的时候,她回话了:“请不要再找我了,不管你妻现在的情形如何,我和你这样原本就在强烈地伤害着她,我不能让我不去爱你,面对她,我有很深的负罪感,此刻她更需要你的爱护,现在只能愿她早日康复,所以,在她没有完全康复以前,请不要再找我,你打我的电话我也不会接,Q我也不会再上。”
我无法回答。纵然我的心没有在妻身上,我也不可以弃妻于不顾,而她真的就像她说的一样,没有再上Q,也没有接我的电话。彻底在我的生活里消失。
半个月后,活检的结果出来,是肿瘤。我亲自主刀为她切除,肿瘤在她身体切除后,她坚强地恢复着,而我的心经历了一台手术的洗涤。
母亲分明是感受到我的心事,天天过来帮我们收拾家务,尽力地教我的妻如何让家变得更加的温馨,妞妞也变得分外的粘她,只是心如不在,不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温馨满屋,也是凉的。
我给她消息,告知她我妻身体已经康复,现在是调养阶段,要她要好好保重自己,我每天都在想她。
她打电话过来,边说边哭:“磊,我知道在这个时刻,我不应该留在你的身边,你的妻是那么的需要你去呵护,可我舍不得你难过,我只能让你明白,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你,想你是不是又在熬夜,想你是不是又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