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继续说着:“好拉!可欣,别想那么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此时的可欣又哪知道远方的伟国也在那痛苦的边缘煎熬了。
时间好似风铃悦耳,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阳光透入窗户照亮了伟国的房间,而伟国度着沉重的脚步往客厅里走,他一想到可欣现在还在医院里,他的心比千百个针刺了还要痛。这个时候他多么想身边有个朋友听他诉说自己内心的话啊!拿起手机想打电话,一时间,却不知道打给谁好。
伟国伫立于窗口,脑海里却浮现那个曾经与他那么有默契以及心心相印的可欣,而命运总是捉弄人,那种无助的表情全部写在伟国的脸上,他的思绪飘向了曾经与可欣一起电话里讨论一个问题讨论那么久,伟国那时候满脸幸福的笑容对着电话那边的可欣说“我想学最坏的你能教我吗?”而可欣却很轻松地说:“那就带你去偷地瓜打地瓜把。”说完便哈哈哈大笑起来,伟国那时并没有意会出那笑声中有些许的盼望和幸福。“这不够坏,我要学更坏的。”
于是,自己自言自语起来:“可欣啊可欣你可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没有办法的啊!”看着窗外的雨一滴一滴地打在玻璃上,他是多么想借着这个雨季冲走他对远方可欣的思念呀!
他像一个落下队伍的伤兵,悲凉地坐在窗户前,自言自语地一来一回说着支离破碎的话。
然后情不自禁地走在雨里,抬头望着那不曾有过的悲痛天空,而好友石天宇的那句话始终在他脑海里浮现“你既然喜欢那个夏小姐,就应该早点把事情处理好,别到时候俩个都伤害了,没有回转的余地看你怎么面对你的亲人朋友。”他的头好像被这些话弄得要爆炸似的。他对着天空说:“老天爷呀!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尽管现在的雨,越下越大了,他仍冒着雨走在路上,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雨水蒙住了眼睛,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路了,可他仍是忙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车子从他身边穿梭,行人掠过了他的肩头,汽车在他身畔狂鸣....他浑然不觉,仿佛这样一直走到世界的尽头。
满世界只能听到哗哗的雨声,噼里啪啦的打在柏油马路上,而他的脑海里却只有“后悔”这样一个词反复地浮现。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步伐越来越慢,突然他的整个身体重重地往后倒塌。
雨后的早晨,走在路上,让人感觉一股凉飕飕的气息....伟国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感觉有点奇怪,一时也不知道昨夜走在雨里,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现在头好晕好晕,就连看着天花板都觉得在转悠。
这时,天宇左手端着一杯开水右手拿着退烧药,往伟国的床边走去,他看到伟国坐在床上用手敲了敲自己脑袋,又左右摇摆了一下头。
“你醒啦!快把这些药吃掉把。”伟国从天宇手中接过开水和药,像个小孩子似的,看着天宇,“我是怎么回来的啊!”然后一口就吞下去了退烧药。天宇无奈的口气回答:“你还好意思问我,不知道谁昨晚发了疯似的走在你家附近的马路上,也不顾下雨的天气,然后又打电话给我,等我赶到时。却发现你昏迷在雨里,要不是我赶到,估计你早被那个黑白无常把魂魄钩去了。”伟国有气无力地说:“谢谢!谢谢!”“谢谢就不用了,你还是好好休息把,还好是周末,要不然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伟国调皮地一笑:“我父母和云月不知道把。”天宇正经地说:“他们要是知道,你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就是美女在身边啦!”说完笑了笑,又继续对伟国说:“真搞不懂你哪根茎搭错了,现在有女朋友了把,就跟没有似的,而夏小姐现在对你表白了把又来后悔,你这又何苦了。”伟国用双手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哦,我生病的事情可别让我父母和云月知道了。”天宇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