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的时候,奇闻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可欣的眼里闪着晶莹的泪水,那种强忍着悲伤心更痛。此时谁又能看到可欣的心像割稻谷似的断肠到心底,远方的秦伟国大概也不能体会到把。
傍晚放学后,可欣独自一人走在校园的路上,她始终想不明白上帝为什么那么残酷的对待她,她好不容易从那悲伤逆流中走出来,她以为自己这次遇到了生命中王子,望望没有预料到结局差点让她失去了整个人生。
夜色迷离,满天繁星点点,如此大好天气心却冷若如冰。泪从眼角溢出,颗颗都在诉说心碎。苍白,无力的可欣,就象一缕幽魂。
她像木偶般呆坐在学校外面的一家酒楼,有声无气地喊:“服务员,再拿5瓶啤酒。”她想离开,离开这个痛苦的根源。这家酒店服务人员没有一个人看到此景不是摇头叹息,当服务把酒放到她面前无奈地离开时,可欣凝视那五瓶酒很久,为了不再继续承受心灵的煎熬,为了寻求解脱,她一瓶一瓶地往自己的肚子里浇灌,好象这些酒都是饮料似的。
她从来没有喝过酒,而今晚她喝的酒比自己每天喝的水还要多,泪水却不停地落下,刺痛着双眼,也模糊着她的视线?断肠之人,痛得如此撕心裂肺。她压抑着自己的心灵的那份伤疤,这些天以来,她没有好好吃一顿饭,就连上课都是神情恍惚,好友奇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外面突然阵阵雷声轰轰作响,好象是为可欣的那份伤痛做铺垫似的,刚刚还满天都是星星,现在外面却下起了倾盆大雨,时间突然凝固了所有的空气。
就好似才上眉头又上心头,但脑海里却浮现与伟国的那段对话,这是伟国告诉他有女朋友之后的一段对话,伟国微笑地说:“你暗恋谁了啊!说说看”“暗恋你没有机会啦!”可欣说完便笑了笑。“是你暗过头了。”可欣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问:“为什么?”“本来50米你跑到100米了。”可欣很无奈的口气说:“哎!谁叫你不提醒了。”伟国无奈的口气从电话那头传递到可欣这边“我过绿灯是你没有叫我,哎!”停顿了一秒,“我就过去了啊!”可欣的声音中掺杂着后悔的音调传到伟国耳中:“你再说我明天就去上海咂你家窗户。”一想到这些可欣的心里越不堪设想,泪水涌如洪水般滚落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