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洗完脸,漪雪在身后又递来白色毛巾现出一脸清纯的笑容说:“给你擦脸。”
我看到漪雪的笑容中富有着令人惊艳的清纯之美。
这大概也称得上是男生女生间最细致经典的相遇了,漪雪这位女孩借给我洗漱用品的时候居然是这样一件一件递给我,让我在被拖长的交流间更多的领掠到漪雪的心灵之美与容貌之美。
这天第一节课上我正专心听讲,但漪雪美丽的身影从半开的教室门外闪过的时候还是闯入了我的眼眸。恰好接到漪雪回头相望的目光,她一闪而过的身影又即刻倒退回教室的门口,用手持的花雨伞配合自己做着调皮的动作和表情向室内的我挑逗。我没敢相信漪雪真会与我一见如故,满脸木然着没有做出响应的表情,唯恐闹出自作多情的笑话。
下课后漪雪经过我身边时停步问道:“你刚才怎么没搭理我呢?让你班同学觉得我多可笑呀!”
“我害怕你不是针对我,对不起。”我彬彬有礼着表达了歉意。
漪雪露出欣慰的原谅表情快乐的离去。我从这陌生的背影第一次注意到漪雪轻盈但决不含轻飘的优美的走路的样子。
第三天一早,我刚跨进校园的大门,就见漪雪与一位女生在四楼的室外楼梯缓台上闲谈,当我经过她们身边,漪雪用含笑的表情和语调向我打招呼:“雨诺,你来了。”“是,你俩起的真早。”
从此,我入校常能看到室外楼梯缓台上漪雪和她这位形影不离的好友方露的身影,大家相见总能听到漪雪给我一句热情的问候,课间休息她俩也常会来这里,我便上前与她俩聊天或是开开玩笑。
对于一直向往清纯女孩的我,每天见到漪雪的面并且说上几句看似无心话,已成为对我无法抗拒的诱惑。
九月二十三日的上午课间休息,我走向室外楼梯漪雪和方露常去的地方,她俩果然在这里,显然是下课之前就来了。“你们不上课吗?”“啊,上不上都行。”可是逃课干什么不好站在楼梯缓台上有什么意思。我这么想着,但不宜问出口,以免制造出尴尬。好多次了,我们碰了面说完话还没到上课她俩就走回班去,似乎与我说完话就再没有逗留的理由。
“走,我去给你俩买瓜籽。”我表情故做自然地随和淡笑,其实内心已紧张的怦怦狂跳。
漪雪和方露经常嗑瓜籽,我常与她俩聊天总吃她俩的,现在我说带她俩去买瓜籽也就顺理成章。
“行。”漪雪笑着一点头。阳光下漪雪点时灿烂的笑只有一眨眼的持续,而只这一瞬间的展现就让这笑容影印一般迅即拓印在了我脑海里。她的笑太有个性了,难以形容的一种,有青春的激情在里面,但含蓄动人不显张扬;有亲切的气息散发出来,又特纯洁干净,是一种无瑕的美;笑声总是很强烈地暴发,却毫不唐突,都是青春的爽朗。
这让我迷恋至极的笑,第一次这么频繁地在我身边暴发,直到我们三人谈笑着从学校漫步到“园林路市场”,又返回到学校。
也曾经在第一个成长阶段无数次地与心中喜欢又喜欢自己的女孩并肩漫步过,而今天这样短暂的与漪雪不过十来分钟的同行却似乎是最快乐的一次,也许对她的感觉就是与以往不同,因为爱与喜欢不同吧。
接下来的时日子我与漪雪开始了频繁的见面。
有一天下午放学后我在走廊里逗留时又遇到漪雪从楼上下来。她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好似要去做什么事的样子欲从我身边走过,彼此一碰头她就停下来热情着与我聊几句后多半又回到楼上,这样的固定谋面已成为我们没有相约的默契行为。
一见面漪雪问我:“你还没走呀?”
“我回去也没意思,在学校呆一会儿。”
漪雪便站留我面前,先问了我几句客套话,话题就引到了学习上,“雨诺你学习怎么样儿?”
“俄语我挺爱学,就是对财会那科我没有兴趣,笔记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