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居住条件越来越好了,住上了楼房。吕文静又劝张金宝,讲究点吧,咱们住的是楼房呀,睡的是床。象你那样赤条条的躺在床上,都糟践了。这时的张金宝不“恩那”啦,斩钉截铁的说:不!
不久张金宝回东北老家,回来时除带些黑木耳,松子之类的土特产外。从柳条筐里还装回一个小狗崽。说是武大郎过门坎碰巧捡的。
吕文静老大的不高兴。
本来老实执拗的张金宝这回又添了新彩头。买奶粉,买火腿肠,按时按点喂那狗崽。并且还给狗崽起名叫“宝宝”。
吕文静生气地说,张金宝呀张金宝,你是精还是傻,给狗起名叫什么不好,你叫金宝,它叫宝宝,不知道的以为还是哥俩呢。这还不说,人都舍不得,那破狗比人还腐败。
这时的张金宝嘿嘿的笑,说:你看咋整东北人都心软,不能对不起这个小东西。从今以后我少吃还不行吗?
不行!你贱骨头呀。
张金宝没理吕文静那套,该咋办还咋办,也巧,不久张金宝职位提了半格,由原来的正股员变成了副股长。大家都说是交了狗运。
吕文静暗自高兴,心里说:嫉妒。
再说那“宝宝”喂着喂着长着长着却长不出个狗样,特别是叫声。和狗不一样,还有眼神比狗凶狠。吕文静问过张金宝几次,是什么品种,怎么越长越不像狗样呀。你看那爪子怎么那么大,是不是畸形啊。张金宝支支吾吾说不是畸形,是野种。
张金宝节省着自己的生存成本喂他的“宝宝”,渐渐的“宝宝”长大了点,越发露出野蛮的本色。它非常喜欢张金宝,见他会上头扑面往怀里钻。对吕文静不爱搭理,有时连眼皮都懒得抬。吕文静哪受这些,和张金宝吵说是狗眼看人底。它住的仓房也有我一半,明天它再这样对我,就让它滚蛋,狗色。
张金宝笑的前仰后和说,挺大的人怎么跟一般见识。
吕文静更加愤怒,说:你要不把它弄走,我就走。
一气之下吕文静跑到陈秀芳那里。当时陈秀芳办公室里正站着一个戴者黑边眼镜穿着牛仔裤的男人。吕文静最不怠见穿牛仔裤的人,不管是男女,主要是前臀后臀的,多紧张呀。戴眼睛的男人很知趣的走了。
吕文静没好气的问,那个男人是谁。
陈秀芳说他是文联最有魅力的男人文章作的好是其次,主要的是幽默,人气指数在九十个百分点。人称幽默王子李深。陈秀芳话题一转说,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来呀。
吕文静把狗“宝宝”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没等说完陈秀芳就打断了吕文静的话说,你傻不傻呀,怎么跟狗争宠呢。这事要让李深听着,说不定把你写进小说里。
吕文静惊奇的睁大双眼,原来小说是这么写成的,他敢写我我就起诉他,这叫侵犯隐私权。
陈秀芳笑着说,你还疯了呢。你起诉谁?这叫本故事纯属于虚构,请勿对号入座。按你的思纬曹雪琴要是活到今天还得千刀万刮呐。
吕文静说本想上你这里轻松一下,没想到也不痛快,说点好听的中不。
陈秀芳说,不知你想听什么,今天中午我请客行吧。
吕文静说这还差不多。
说着陈秀芳拿起电话又约了几个人其中有李深。
席间,几个人轮流讲当今酒桌上最火爆的笑话。李深突然说没外人,我给你们讲一个真事,前几天领导心情不错溜达到我的办公室,也不知怎么说者说者就说到从咱们生活区到矿机关的那条路,都几年啦地方推矿上,矿上推地方,谁也不愿出资修。你说刚多长的路,少吃几顿饭就能解决的问题。说话的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起来。领导当时听锝非常高兴,说的人也高兴非常。
没过几天就传出段子,看他文章做的不错,拿他当戏子养着,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酒桌上的气氛紧张起来,都问是谁,太没深没浅了。
谁没深没浅啦,连乾隆爷讽刺纪晓岚的话,领导都用上了,还浅吗?
几人还追问那个傻冒到底是谁,李深优雅的喝了一口酒,笑着说,是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