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一把拉起正看的发呆的吕文静,把球递给她。吕文静很渺小的站在李深面前,因为进门时拖掉高跟鞋换上了专用球鞋,她偷眼看别的女士大家都矮了一节,心里倒也泰然。只是站在李深的面前必须得仰视,她看着李深不好意思起来。李深手把手的帮助吕文静把那大球扔出去。
吕文静小的可怜的被李深牵引着,她能感觉到李深的心跳。仰头看李深李深正看自己,于是俩人都红了脸。火辣辣的眼神穿透了心房。吕文静马上闭上双眼,至于那大球击倒几个瓶子根本就没看。李深让吕文静在打一个球,球歪斜着滚出球道。尽管如此吕文静还是出了一身的汗。吕文静说你自己玩吧。李深说主要是陪你玩,你没兴趣我还玩个啥意思。
俩人一同走出保龄球馆。穿上高跟鞋的吕文静觉得又亭亭玉立起来,她试了几试想问,到底哪个叫保龄球,是手里拿的大球还是被击倒的瓶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觉得辜负了李深,恍恍悠悠的扔了几回球,结果大球毫不留情的滚下球道。几排瓶子巍然伫立,吕文静觉得很没面子,不争气的大球简直就是掉进了下水道。
自从保龄球馆回来,吕文静早就忘了那天的尴尬,她忘了拿大球时那种赴汤蹈火的感觉。吕文静希望李深再找自己去保龄球馆,再手把手的教自己,球打的怎么样她不管,她希望重温李深贴近自己时的感受。吕文静想,看来酒瓶子一个也没打倒,李深反而把自己打倒了。
不知为什么吕文静越来越觉得身体出了毛病,饭不思茶不饮。心里像浆糊一般,她害怕起来,是不是真的害了病,她命令自己不许胡思乱想。
吕文静找陈秀芳,跟她说自己的身体情况。你家张金宝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吕文静说已经走俩月了。陈秀芳又问你没和别的男人有染?吕文静生气的说,你胡说什么呀。陈秀芳大笑说,你十有八九是怀孕啦。,明天我和你去医院。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陈秀芳不厌其烦的告诉吕文静怀孕后的注意事项。吕文静兜里装着化验单,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想法,张金宝盼望以久的愿望实现了,吕文静想着张金宝每次如饥似渴的样子。吕文静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感觉中里面好象动了动。她希望是个女孩,千万千万别象张金宝。那是一个没有进化好的,还有野性的男人。回到家里,吕文静想给张金宝打电话,告诉他有孩子了。说也怪,张金宝来电话了,问吕文静怎么样。能怎么样,还是那样。吕文静懒懒的回答。张金宝又说告诉你一件好事,我养的第一批狐狸已被预订,你别撂电话啊,再告诉一件事,还记得“宝宝”吧,吕文静没好气的说,爸,还妈呢。张金宝越说声越大,你说咋的它一胎下俩崽,你说可笑不可笑,就是不知道熊爹是谁。哈,哈,哈。张金宝兴高采烈的大笑。吕文静气的要砸电话,这还是丈夫吗。她大声说,张金宝我也告诉你一件事,高兴不高兴随你的便。我也有崽子了。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突然传来张金宝的喊声,哎呀妈呀!你也怀上崽子了。你咋不早告诉我。张金宝又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婆咱家这是三喜临们呀。吕文静气的发抖说,你咋不问问我肚里的崽子的爹是谁。张金宝说能是谁,我呗。吕文静大声喊到,混蛋,不是你。是东北深山老林里的那只公熊。
张金宝嬉皮笑脸起来说,老婆你别生气,这两天我离不开,狐狸和熊都需要照料,过些日子我回去带几棵东北人参啊,接着他用独特的东北口音喊了一嗓子,差点没把吕文静气死。“翠花,上酸菜。”
吕文静摔下电话。她想抽烟,当她把烟拿起突然觉得肚里动了动,是孩子。她又把烟放回原出……
吕文静的家里,李深坐在沙发上。吕文静问李深,你没找她谈谈,说些温暖的话,女人心软,再说十几年建立起的感情怎么说丢就丢了呢。李深说她不像你,顽固强硬的很。李深看了看吕文静,一口一口的喝茶。
吕文静又说她要是真把你永远推出门外,那她可真傻。李深说原来她还拿我当回事,自从当了那个破官,脾气就长了动不动就想领导我,我是谁。服她那套。我就纳闷女人一但有点地位,咋就先拿男人开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