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恋纠葛,竟是圈在一个家族中的几个男人中间,不知算不算是啼笑因缘。
1
“虽然我告诉过自己,永远不要做一个在半夜拖着行李从一个男人家里,流落到另一个男人家的女人。但很不好意思。我还是来找你了。”
面对睡眼惺忪打开门的男人,我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在行李箱上坐了下来。抬起头,用一种我也说不清楚的悲凉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说,玫瑰,你永远是这样。然后把我从行李箱上拉了起来,把行李以及我一起拖进了屋里。
这就是韦伟明。一个单身男人。有着比较不固定的女友。而玫瑰,也就是我,是他的过去式之一。
我总是这样或者那样决绝地离开这个或者那个男人。然后来找他。韦伟明说。玫瑰。你只能住三天。他说,三天后,他的妈妈要来。我说。好。我明天就去找房子。
我不笑。我知道此刻的自己笑起来的时候一定零零落落得像个鬼一样凄惨。不如不笑。
在前男友面前,现在装坚强是很蠢的事。
2
刚从健身房出来,看到了吴绍。他叼着一支烟,靠在他的车上,墨镜大得出奇。我知道他看到我了而我不过去。我就是不过去。面对一个男人时,走过去是很不明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他走过来。如果他不,就用眼神勾引他过来。如果他还不。那你就自己走掉。
他不过来。于是我转身走。我抬头挺胸,扭着腰走得一步三摆,我的高跟鞋敲打着地面。狠狠地。
手机响。听到吴绍在后面对着手机说。玫瑰,我以为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转身,看着他,对着手机说。我当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容忍你的自以为是。而我不。
他果然没有走过来。只狠狠地挂掉了手机,跨上车扬长而去。
昨夜的离开是对的。对于一个做错了事又不肯认错的男人,受苦的永远是跟着他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低能到认为我可以容忍他在酒吧里当着我的面与吧女调笑。他以为我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房子可住就哪也去不了。
3
准确地说,王泽应该是对我有点那个意思的。但他没说出口,我也就当不知道。私下我是这样认为的,和一个男人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一点暧昧关系,对于一个单身女子来说,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
所以现在我物尽其用地让王泽帮我找房子。
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当然我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找不到还是王泽不愿意找到。
第三天,我拖着行李打算住旅馆。王泽说,玫瑰,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住吧?看到我瞪着他不说话,他才又说,我的意思是住我对门的那个单位。屋主昨天刚刚搬走的。脸上明显地渗出汗珠儿来。王泽果然是我认识这帮男人中最不像样的一个。看着他紧张得冷汗直冒的样子,我说,王泽呀,我记得你对门的公寓好像也是你的吧?恩,他们昨天忽然说要搬走了。我们那边不错,治安环境都好……王泽几近语无伦次。我想我不应该对这样的男人恶作剧。于是说,那我就按市价给你房租吧。本来只是说说场面话。忘记了那家伙根本就不会转弯。听到他说好呀的时候。我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要知道王泽那边的公寓贵得离谱。王泽的花言巧语不行,但投资有一套,他手里的房子,都是升值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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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你得帮我。
韦伟明声音低低语气低低地在电话那边说。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没这样低声下气过。不就是母亲要见一见他的女友么?韦少那么多的女友,何需找我?
玫瑰。可以吃饭了。
王泽已经忙活了一个下午。他说请我吃饭。桌上堆的东西大概是8个人也吃不完。中式西式,难为了他煮那么多。
手机又响了。韦少说,玫瑰,我在楼下,求你帮我一次。言辞诚恳。
穿了我最端庄那套洋装下楼,便看到韦少满眼的赞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