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深深的给晶上了一堂生死课。告诉她要珍爱生命,不要义气用事,把她杀了你要做牢,青春还没绽放就要凋零了,得不偿失。生命是父母给的,你不能随便践踏。法律会解决一切的,以后再也不要有这种想法,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要有过激的言行。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方法,最后还是要法律来解决。晶听懂了,她向爸爸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行为了。清说:“我要和华离婚了。”“是因为我吗?” “不是,我早就不想容忍她了。”
华继续履行她死也不离婚的诺言,在法院大哭大闹,说还有感情基础,只是跟小孩子吵架而已。最后使出她的杀手锏,要敢判她离婚她就一头撞死在法院。除非清吧所有财产都给她。她认为清是不会答应的,可是清决定把所有财产都给她也要离婚,清只拿走了他和晶的衣物。
清带着孩子租了个房子。清是技术骨干,为人口碑又好,给清介绍对象的依然络绎不绝。清说:再找一定找个心地善良的,保证能对女儿好的,这是前提,没有这点就别往下说了。最好是农村的,感觉还是农村人实在。有人介绍了琴。琴28岁,在农村是大龄姑娘了,长相一般,为人老实节俭。单位又给清一套房子,琴的农村户口也变了城市户口【当时知识分子有这待遇】结婚前夕清找了介绍人,立下字据,如果因为对孩子不好离婚,琴将得不到任何财产【真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
琴真是勤俭过日子的好手,从不错花一分钱。她要是一个人在屋里,天不黑到伸手不见五指是不会开灯的,自来水龙头下面放个盆 每天都滴答滴答的接水,自己出门从不坐车,全靠走。但晶上学的费用绝不克扣,也不让晶帮着干家务,总是说:“你学习去吧,这点活不算啥,我一会就干完了。”晶要上初中了,琴怀孕了,晶要爸爸帮她找一个住校的学校,说这样大家都方便,也不会有什么矛盾了。爸爸说晶真是长大了,知道为爸爸着想了。不过清要晶确实心里不感到委屈才行,如果在学校住不习惯可以随时回家。琴生了个儿子,瑞。
晶住校后,除了正常交给学校的住宿费、伙食费外,琴只同意每月给晶 30元零花钱,清想多加点,琴不同意,按她的计算标准这已经很奢侈了。清知道现在的女孩子,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的。他想着将来自己的发明创造奖、改革革新奖之类的,瞒下些,不都上交给琴,问题就解决了。所以在琴的坚持下清没有和她争执,就同意了。在一个周末,晶回家时,清把瞒下的50元革新奖偷偷的给了晶。晚上晶走后,琴把瑞哄睡了,清正在洗脚。琴突然给清跪下,问:“清,你说我对你咋样,对这个家咋样,对晶咋样。”清有点发蒙,“挺好的,你跪着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坐着说。”“等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再起来。”“你快说吧”“你兜里今天为什么少了50块钱。”“你翻我兜了。”“嗯”“就为50块钱你就值得下跪吗?”“我觉得值,你就快说吧,你给谁了?我就要你一句实话。”清见满不住了,就说:“我给晶了,我早就说了,30块钱不够,你不能要求孩子像你一样节俭,不参加任何活动。这样晶会被人瞧不起,吃不开的。再说我们又不是真的穷的这种地步,我的工资不够高么,奖金不够多么。挣钱就是用来花的,你整天攒钱不让花,那挣钱还有什么意义啊。我知道你节省,是好习惯,但是你不能把你的生活习惯强加给我们啊。”“我早就打听过你发了多少钱,都是什么钱,你少报50块钱我都知道,我就想看看你把钱花哪,果然不出我所料。”最后他们达成协议,每月给晶加20元,清不在偷偷给钱。看到别的孩子吃麦当劳、肯德基,想想晶没吃过,别的女孩有的一些小玩具、小礼品……清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是生活在这个时代,他不想让孩子得到不同的待遇,自己又不是没有能力让孩子过好日子,但清也不想让琴难以接受。清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清开始往各报社投稿和参加各项有奖活动。稿件用笔名,地址都留晶的学校,和晶的名字,清开始给晶写信,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和都寄出了哪些稿件,参加了哪些有奖活动,让晶注意查收。晶把收到的稿费存起来,把领到的奖品折价卖掉,晶没有感到经济危机。晶告诉爸爸,工作本来就很累了,不要再为自己熬夜了,钱省点花够了。清总是说:“爸不累,爸这样觉得更充实。”晶也想参与爸爸的活动,清不让。要她把心都用在学习上,其它事情都交爸爸处理。就这样晶愉快地度过了初中、高中,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上大学后,晶的时间充裕了,就学着爸爸的样子,参与投稿,参加活动,既锻炼了自己,也增加了收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