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风,是我。不是我,是云。
翻手是云,覆手是风。云飘荡在风广阔的胸怀中,她是自由的。风浮游在云轻柔的臂弯里,他也是自由的。
风也飘零,云也飘零。
风的去向,带走了云的忧愁。追随风的踪迹,云消风散,繁华旧梦。
小寞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易扬有了关联。他是风,她是云。风是云的主宰,云是风的依恋。
小寞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轻轻地笑了。
七、情人节分手
情人节那天,小寞在纪念日里遇到了正在买东西的易扬。
易扬说,小寞,你来的正好,我准备买东西送给一个女孩,你帮我选选。
小寞对易扬苦笑了一下,是送给小薇的吗?
易扬转过头,很惊讶的说,原来你知道啊?
小寞强忍着心里的疼痛,随即拿起一条水钻手链,我了解小薇,你送她这个,她一定会喜欢的。
易扬看也没看一眼就说,好,就这个吧。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小寞,对了,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也买一条送给你。
小寞突然听见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被撕裂的声音,她强忍着泪水跑了出去,后面传来易扬的呼喊声。
小寞边跑边骂,易扬,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说把送女朋友的东西送给我呢?你真的伤我很深,你知道吗?
情人节过后,小寞一直没有和易扬说话,他们在学校遇见的时候,小寞也总是一副铁青的脸。
刘鸣给小寞寄来了很多封情书,小寞看也没看就扔掉了。终于在一个晴朗的下午,小寞看到了学校门口和自己一样铁青着脸的刘鸣。
他说,黎小寞,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还有,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看我们的彩排?
小寞说,因为我不想看见你们。
你们?刘鸣好像一下子反应过来,领会了小寞的意思。小寞,易扬那个家伙刚失恋,心情不太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失恋?小寞瞪大眼睛,你是说他和小薇分手了?
是啊,怎么你还不知道?
什么时候?
好像是情人节那天。
怎么会这样呢?小寞开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这几天对他的态度。
刘鸣说,记得明天要来看我们的演出,没有你在,我会发挥不好的。
小寞低声说,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小寞怀惴惴不安的心情拨通了小薇的电话。
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和小薇联系了。小寞想,不是自己忘却了这段友情,而是害怕面对三个人之间的尴尬。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小薇甜美的嗓音。小寞一双手紧紧地握住电话,然后她说,我是小寞。
小薇说,小寞,好久不见,我知道你一定会打给我的。
小寞说,为什么?
小薇轻笑。因为易扬的事情,对吗?以前你和我谈话的话题总是他,说他如何地好,我就是因为这样才爱上他的,很可笑吧?
那么你现在不爱他了?
小寞,两个人之间不是有了爱情就可以在一起的。如果性格不合,有多爱就会有多折磨。
小寞没有说话。
小寞,原谅三年前我的自私,现在我把易扬还给你,希望你能把握机会。我一直爱你和易扬,始终,依然。
小寞握住话筒的手终于轻轻地放了下来,她没有和小薇说再见,就挂了电话。
小寞没有告诉小薇,其实她早已知道,她离开是因为她即将移民国外,再也不会回来。
小薇是自私的。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如此。
可是,小寞又想,我们是没有理由去责怪一个追求幸福生活的人。只是,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像她这样爱着易扬,可以为了他甘愿放弃所有。
这是易扬的悲哀?还是她,黎小寞的悲哀?
八、那年的情书
第二天,小寞准时出现在乐队演出的门口。她没有进去,斜靠在门边的栏杆上,听见易扬用落寞的声音演唱江美琪的《那年的情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