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跳AU跳的我手指抽筋,真不知道女兄弟那么喜欢那游戏干嘛,八成也是个闷骚型,白天弄的跟白领似的,晚上就喜欢到处乱蹦发泄。这话要是让歌王听到了非宰了我。歌王一边很不好意思的把围巾还给我,一边又很不高兴的说:“小风啊,你昨天跳得不错啊,苏青跟我打听起你来了。”苏青就是女兄弟的大名。可是她打听我到是见新鲜事,她不是喜欢那个什么学长的嘛?
“歌王你别拿我开涮拉好吧,我昨天都是听你命令行事的啊。”
“我知道你的,但是小青也是很不错的,你考虑考虑?”
“你这不是叫我脚踏两条船么?”
“唉,这叫追求真正的幸福。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啊。”我看了看歌王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好像苏青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一样,这小子八成连自己已经喜欢上苏青了都不知道呢。
“这句话应该讲给你自己听才对!”歌王听了愣愣的。
就像高三的时候我同桌天天和一女生传纸条,我看他们肯定是有什么。可是他到是坦然的说他们绝对没什么,可毕业后,他才发现他总是在想念着她。或者就像歌王说的“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高三那年,越临近毕业,年级里谈恋爱的学生越多。这可能是一种效应,名称我还没想好,但是这的确是我们高中历年来的现实。可能是复习太过苦闷,所以有人想找个对象一起奋斗;有人想找个人可以倾诉;也许也有人是因为分别的日子就在眼前了,赶紧抓紧时间谈一下恋爱吧。每当看到教室外的走廊上站满了一对对的鸳鸯,我就想用棒子敲过去,这样我就可以记住一个成语了。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听好友说冉雪和他们学校的某男生在一起了。两个人天天一起上学放学,我想她为什么可以变得那么快,可是这些又怎么可以怪她,也许这是我的错,又或许是我太天真了。
小眉看到我紧缩眉头的样子还夸我帅,但其实那是因为我昨晚跳AU跳的太久头痛的缘故。小眉帮我柔开皱眉,说虽然帅但是经常皱眉对皮肤不好。我开玩笑让她借点护肤品用用,第二天她还真的屁颠屁颠的把她那据说五百块钱一罐的什么霜给我拿来用。我真是晕啊。山东小弟倒是大夸小眉人好。真是两个实诚的孩子。记得有次我和小山东在路上走,忽然头顶传来轰轰的飞机声,于是我们都抬起头来,我指着飞机说:“你看,飞机上面写着东方航空!”小山东立刻惊讶的说;“哇,你的眼力真好啊!”唉,你说我眼力能至于好到那个地步吗?我的幽默细胞怎么就没人能共鸣呢?上次和他一起去了一趟他老家山东,主要是去老友泽秀的学校逛了逛,小眉本来说要跟我一起去的,于是我把泽秀风花雪月的事添油加醋的和她说了一遍之后,小眉皱皱眉头:“这么大一个花心大萝卜!你还是少理他了吧。”
“他邀请我去他们学校几年了,我真不好意思不去,下次就不理他了哈。”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啊。”
“恩,就三天嘛,回来给你带礼物。”
秀泽说聚会时会把他们学校的几个老乡同学都喊上,而冉雪也在他们学校。大家说要尽量带“家属”去,可是我还是只带了小山东。秀泽的学校到了三月份,有一条满眼都是粉色的樱花路,的确美得不行。我们约在那边碰头,忽然有人拍我肩膀,是秀泽吗?可是他头发很短,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背着个很贵牌子的蓝色背包,左手牵着个穿得很文气的女生。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认这个人,他一拳打在我的胸口,然后骂了句脏话,我敢确定是他了。
“你小子从良啦?”我也一拳打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