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这样,在分开的时候,留在记忆里的都是美好的。可诗梦很迷惑,对于小宝对她的感情叫她很难下定论,她不知小宝是否真的喜欢她。有时她觉得小宝很喜欢她,可以为了逗她开心,而牺牲自己的形象。挖空心思。记得有一次在出租车里,小宝为了逗诗梦开心,问司机:“你说如果把我装在一个铁笼子里放到动物园展览让她卖票能不能有人买票看?司机笑了,诗梦也笑了。可有时诗梦又感觉小宝很不在乎她,比如诗梦告诉小宝她病了,小宝从来不会打个电话问候一声或询问一下病情,诗梦告诉他自己心情不好,小宝也不会打电话关心的问问她的心情好些了没有?也不会安慰她。诗梦觉得,爱是什么,爱就是一种心疼一种关爱一种牵挂。可诗梦从小宝那却感觉不到这些。特别是诗梦和小宝一起后得了病,小宝说自己检查了没病认为是诗梦在侮辱他,这让诗梦在内心里无法接受也倍感痛苦。诗梦了解自己。为此诗梦承受着精神上的痛苦和折磨也在承受着经济上的负担。可她却得不到小宝的理解与安慰。这让诗梦感觉很失望很落寞。这事也影响了小宝和诗梦的感情。而且小宝一直在提醒诗梦,爱他不要图他什么。这也让诗梦感觉无法与小宝把距离拉到零。所以诗梦每次与小宝见面都很有距离感,没有恋人间的那种亲密与缠绵,更不用说柔情了。诗梦也理解小宝的想法,他希望他喜欢的女人是喜欢他这个人而不是喜欢他的钱。诗梦也不是个爱钱的女人。但爱情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怎么会与钱无关呢。如果一个男人爱这个女人,他就不会在乎给他花多少钱,而且会很心甘情愿的为她花钱。如果一个经济很有实力的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一毛不拔,又如何谈爱他呢?如果爱情不披上件俗气的外衣,又如何去辩真伪呢?用嘴说谁不会啊,肌肤之亲谁不会?诗梦为此也感觉很困惑。
在无数次的心里与精神的挣扎中,诗梦决定离开小宝。
于是,诗梦打电话给小宝约他见面。可诗梦觉得心里真的很不舍。见面吃饭后,诗梦决定与小宝最后一次温存,这次很没有情调,因为诗梦心里很伤感,情绪自然不在,小宝对诗梦表现出来的冷漠也深感不悦。温存过后,小宝疲惫的睡去,诗梦半跪在床前透过泪眼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欢喜让她忧的男人,心头涌起难言的苦痛,诗梦轻轻的抚摸着小宝的手,从今天分手她将在不会与这个男人有今日的肌肤之亲,他将与这个男人再无关系,他将再不会与这个男人见面,甚至成为陌路。想到这些,她泣不成声,泪珠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小宝的手背与手臂上,诗梦轻轻的俯下头将小宝的手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脸上,心中泛起千般柔情与深深的眷恋,可她知道,尽管她有千般不舍,也得舍。小宝醒了问诗梦怎么了,释梦急忙拭去脸上的泪笑着说:“没什么。睡好了吗?我们走吧。”“好,走吧。“临走前诗梦让小宝抱抱她,诗梦紧紧地拥着小宝问:你真的喜欢我吗?小宝并不直面回答,笑着对诗梦说:抱抱你就喜欢你了吗?诗梦听了小宝的回答,泪水涌出双眼,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他连喜欢都吝啬说。小宝真的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自己。但现在这些对诗梦来说已不再重要了。
没有说再见却已不再相见。他们好久都没有联系过。诗梦压抑着内心的思念,不知多少次按出那几个阿拉伯数字凝视许久又删掉。可毕竟没有说分手,心中总还在奢望着。
一天小宝没事人似的去看诗梦,说自己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没时间。约诗梦出去吃饭,诗梦尽管内心里非常想去,但她还是本能的说单位脱不开拒绝了。又过了段时间,诗梦觉得还是和小宝说清楚,让他知道自己的意思也不在给自己留后路。于是她打电话给小宝约他出去吃饭,小宝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次小宝给诗梦带了礼物,一些日用品还有个毛毛狗。其实诗梦正在服药,精神很沮丧,小宝问诗梦怎么这么憔悴,病了吗?诗梦点点头,但她不能对他说自己得的什么病,他还会说她是侮辱他而弄得不快。诗梦想好聚好散,也给各自留段美好的记忆。诗梦的神情负重而忧郁。小宝还说诗梦心思太重,总是把自己弄得很累。诗梦苦笑。诗梦不知该怎样对小宝说分手,几次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小宝看诗梦心事重重,就问诗梦:“你看这小狗好看吗?诗梦漫不经心地说好看。”诗梦看看满脸笑容的一点心理准备没有的小宝突然感觉很心酸。于是她想开个玩笑来缓解自己的情绪。诗梦对小宝说:“这小狗和你长得很像。”“象吗?”小宝一副很认真的样子问诗梦。脸上荡着孩子般无邪的笑,诗梦微笑着点点头,小宝拿起小狗仔细端详,然后很郑重其事的叫来服务员和老板指着诗梦问:“她说这小狗长的和我很像,你们看象吗?”边说边仔细的看着小狗,老板和服务员都笑了。没说什么,最后小宝说:“嗯,真的象,鼻子很象。”小宝把大家都逗乐了。然后对服务员说:“那给我来瓶酒吧,服务员问都喝吗?”小宝用手指着小狗说:“它不喝。”这句话的又逗的众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