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纯纯女孩的男人,当街拉住我,我们之间会有故事吗?呵呵,其实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他许久,因为我认识那个叫落落的女人,并且很不喜欢她。
此时他的眼睛不瞅我,而瞅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他的声音像风掠过松树林:落落!我有些嫉妒,能让一个男人那样怀念的女孩,她该有多幸福啊!
后来呢?她不要你了?嫁大款了?再或者是死了?
男人慢愠怒地看着我,像一头狮子。
“我很快地被母亲带到另一座城市,那里有所全国出名的音乐附中。如果当初我知道学琴会让我们分离,我的手不会动一下琴弦的。”
“分别那天,落落送我丁香叶子做成的书签,她说:希望你成为盛中国,成为帕格尼尼。我没有告诉她,我只想成为一个能陪她看每天上学放学的少年。”
“三年后,我终于考上了音乐学院。这期间我给落落写的所有的信都石沉大海。我回到了这里。很巧,没容我去找她,在街上我就见到了她。”
“她挺着个大肚子,若不是她喊我,我根本认不出来眼前这个壮实得村妇一样的人就是我记忆里纯白色的落落。她很幸福地笑着说:银河,我要当妈妈了。”
“我站在街上,仿佛是场噩梦。不过是三年!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一个女孩嫁人很正常。”我眼里有些恨意。
“你知道什么?那是一朵花,还没开就败了的花!而那朵花是属于我的!”
“不过是男人的占有欲罢了!说不定人家女儿都很大了。”我轻蔑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理智的男人。他说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莓朵赶紧笑,“唉,我不是顺口说的么。”
“哦,可是,我不是占有欲!一定不是。”他反复的说,像是自己也要确定什么。
然后他扔下钱,抓起我的手,把我带入八月的街上“去哪里?”
他不理会我。
我竟然有些兴奋,管他去哪里。我看着这个男人的则面,有那么一秒,我被他眼里、他身上那种阴翳的东西吸引了。所以,我跟他讲,我要做你的落落。
残阳如血,照亮了一条街。
像飞鸟一样掠过
然后,才是这个故事的结局。
站在门口阳光下的是莓朵的父亲,旁边站着的是脸色惨白的她的继母。那个叫汪银河的男人坐起来,悠然地从床边的小几上拿起烟点着,甚至还冲莓朵的父亲晃了晃,“叔叔,一向可好?”
“当初不知道我们汪家怎么会收留了你这个小狼崽子!”
莓朵感觉好玩极了。眼前的情景仿佛是出戏。自己成了女主角。
“汪银河,你太过份了!我说过,我并不欠你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有权利选择我的生活,而你,没有必要找我复什么仇!”这就是那个落落的声音,也就是莓朵的继母。
复仇?太可笑了,这个自以为是的狐狸精,她以为她是谁?莓朵撇了撇嘴。
“落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银河抓起床边的牛仔裤扔了过去。
父亲一个箭步冲上来,莓朵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两个男人厮打在一起。莓朵从没见父亲这么清醒过,他总是醉着,像一棵东倒西歪的树。可是现在,他为了她的女儿打眼前这个男人,莓朵无端地兴奋。
“莓朵,你还不快拉着,你想出人命啊!”落落被两个男人推来搡去,声嘶力竭地喊。莓朵眯了眼,慢条斯礼地拉过牛仔裤穿上,穿好上衣,还不忘用手指梳了梳头。
“好了,闹剧该结束了!后面的故事我来给你们说完吧!”莓朵大声的喊叫着。
三双眼睛齐涮涮地落到莓朵身上。莓朵的脸红扑扑的,快乐像飞鸟一样掠过她的脸颊。
“你走了,落落因为思念你,就常常来这幢红房子。于是她结识了这幢房子的新主人,你的叔叔,我的父亲。那一段,母亲死了,父亲的颓废与成熟很容易吸引一个女孩的目光。很快落落怀有身孕,退学成婚,做了十岁女孩汪莓朵的继母。”
“爸爸,难道妈妈就这样容易就可以忘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