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段飞禀告父母:“今天白塔寺和尚来请进香敬祖宗,孩儿明天去一趟回来。”次日早起,换了新衣袜,离了家门,买了纸马、蜡烛、钱垛一应等项,吃了街市早饮,过孔雀山,白花街,香鹤桥迳到白山寺,远远的看见:隐隐的山峦间藏着三百座白塔,依稀看见白云间忽见忽现的高峰。
到了寺内,寻见当班的和尚,忏悔过疏头,烧了纸钱,到佛殿听经,吃了斋,别了和尚,到寺里闲走,四处逛了一逛。那幽深的庭院内一片恬静。百年的老松树护卫着禅院。轻盈的烟雾迷漫着弯曲的小路,更显的神秘。
正是清明时节,偏偏不得不天公作美,催花雨下得连绵不绝。他急忙找个地方避雨,见前面有几间厢房,推门进去只见白墙山壁间有一幅画:华丽如天宫一般,红瓦丽日,高大的宝殿,九尺高瑶台,白鹿对对游银鹤双双舞……阅其文词诗意兼美,字复精工。正在轻读间。一个老僧推们入内打个辑。“施主有礼”。段飞回礼问:“请问高僧这幅画上的元林元是所道号吗?寺庙里怎么会有道家的画呢?”老僧:“老那与其有缘。我在那里被救活过。回想那个地方的样子,请大理最有名的画师绘制,以常思感恩之上。段飞:“您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又是怎么被救活过的。“老僧:“说来话长,元林元乃是道家老庄某位高徒的道场,后专养生之术以医学、中药学、兵器学、天文学在大唐国著名。”段飞暗暗记住,心想日后一定访问学其医术。
回到家后第二日他收拾琴剑书籍,告别家人店友,一个人前往合肥拜会千年道号元林元,依着大路,走上十四五天,每日腹中渐渐饥饿,路上常常又没一个人家卖得饭吃,雨间又是青泥,干粮又没多带,看着走不动了。见溪边青青的流水,捧起就喝……
时日暮春,柳飘飘似水,桃红红似火,夕阳、竹篱、茅舍、小桥、流水人。不觉三月有余,到达庐州地界。纷纷犬吠杏花村,两两黄鹂东陈岗。小楼连苑九曲河,游人如织逍遥津。
急往合肥城中,遇上个客栈投宿。第二日到了元林元道场道明来意,取了经学医学之文,拜了老师,交了学友。每日学医之事不提。
一日段飞约了两个学友逛庐州街景,可哪里知道,笋芽般的后生,遇上花朵儿般的姑娘。那三个正行之际,石桥上恍惚见一女子,素罗罩首,红帕当胸,段飞欲上前打个招呼。却被陈张两个学友抱住:“良家女子,不可调戏。”,段飞虽然听了他俩的话,心却似闪了魂灵一般。一夜不睡,心想:“好个美艳的小姑娘,如画上的一般,恨不曾访问居址姓名,若访问得明白,央媒说合,三生有幸。”次日,放心不下,换了一生整齐的衣服,又约了陈张学友在金斗河等昨日的小娘子踪迹。段公子在游人中往来寻不见昨日佳人,心中闷闷不悦。陈张学友道:“街北第六家,小小一个酒家,到也精雅。”三人上马齐行,瞬息之间便到一个去处。入得内来,桌凳排排,米酒飘香,高朋满座,划拳猜酒。上得楼儿吩咐小二:安排酒菜。酒席间正说着石桥上遇见花枝般女子之事。热情的店小二道:“客官那女子是白水坝白老汉的孙女,白老汉原是庐州城将,他有吧斩妖宝刀,可惜老体弱还是被蟹仙打伤,孙女白小玉每月要过金斗河石桥买胆粉给他治病。这蟹仙真可恶,每年要吃个良家女子,常常危害百姓,白小玉立志要嫁个品貌双全更能医好爷爷伤的人。”
趁着酒兴,段飞借了店家笔墨一个劲的飞奔至石桥下见光洁石面上提诗词一首:
自睹芳容,似牛郎隔天河而苦思织女,如楚庄王天离地而空想嫦娥,遥望春闺深锁,平生不望有扁鹊之名,但求有华佗之志。生若有佳期,携尔诉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