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觉得想写点什么了,想改一改风格写篇小说。其实很久以前就想写了,每当双手放在键盘上的时候,思路却乱成一团,于是每次欲写,刚来劲头,却因为灵感的消失而次次放弃了,这种感觉就像一男女做爱中的尴尬:女的想要时,男的不给;男的想给的时候,这女的又不要了。
我觉得这个比喻很恰当也很形象,因为真的是如此的尴尬……
今天似乎扯上劲跟自己过不去了。管他娘的呢,写吧。因为是自己的第一篇小说,所以也顾及不了那么多的传统形式,情节也就随着自己的灵感胡乱变化吧。如果有人忍不住要批评的话,还是请谅解下,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我的处男篇小说。如果你随着我的脚步走,走的时间久了,当你回头看一下我这篇小说走过的岁月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发现自己已经走出那片让自己迷茫的棉花田,因为后面的路是条阳光照耀下的顺畅的大道。
岸花,花开不见叶,叶开不见花,两两相望,却咫尺天涯——引用:雪苔
《彼岸花开,叶子凋零》
我和阿齐从一个农村里出来,小的时候并不怎么熟悉,初次见面是在升学一周后的升旗仪式上,当所有人听着国歌面对国旗瞻仰致敬的时候,他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走在校园里,很不幸的被校领导抓了个正着。这是已经有人议论纷纷。同学指着他向我们说;“这个就是阿齐,是社会上的混混,大家最好离他远一点”当时我们听说“阿齐”这个名字的时候甚至有点惊悚,因为在开学第一天学校就召开会议严打校风,提出以后不准和不良学生来往,并且点名“阿齐”那个时候他还没入学……
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联系,虽然同座一个屋檐下,但我清楚的记得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而我是第一排。偶尔听说阿齐打架或被打什么的消息,在好多学生把他当名人一样宣传的时候,我告诫自己离他远一点,因为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简单的生活。
二年级上学期的一个晚上,我患病肚子疼的厉害,在寝室里的所有同学都感到严重给班主任打了电话,那时已经是午夜,学校离医院也有一段的路程,我们班主任是外地人,面对这种情况他也感到束手无策,要是背我去医院的话,我肯定是难受的一路折腾,夜很深了……
这时候班主任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不一会儿的时间里,见远处有两束灯光照过来,近了,是辆车。车上就俩人,下来的人居然是阿齐,他大声喊“快上车!”上车后,班主任扶着我,隐约中,耳朵听到的是阿齐不断的催促司机“开快点,开快点”的声音……
在医院度过了漫长的一周后,我重返学校。这天作文课上,我看到最后一排的座位是空的。一打听,同学说阿齐被开除了,原因是和社会上的人打架,还大打出手将人打进医院……一下子我感觉心里有莫名的失落。
此后的日子里,逐渐的听说阿齐的消息少了,直到最后没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我感觉他似乎没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
毕业后,我还是选择了结婚,嫁给了一个在大学任教的老师,因为彼此信任,所以两个人的世界装满了幸福。他总能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逗我开心,而我在朋友面前提起他的时候总是充满了自豪。
5月,我被聘进一家报社做编辑工作。对于这个工作我无可挑剔,记得中学年代时,我也是个爱咀嚼文字的人,只是从没想过要靠文字来养活自己了。
这天上午,我到编辑部报到。走进办公室,很自信给大家做自我介绍:大家好,我……
一个余光扫过去,我注意到了,站在墙角的那个人——阿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