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全部使尽也对他无效后,我放下身段,向一个在我身边纠缠了一年的一个男人求助,除了陪这个男人上床以外,其余我能做的全都做了,终于,在分别1年零3个月15天后,我如愿将他从深圳调到了杭州,结束了分居两地的历史,并迅速地举行了结婚仪式,他除了一个肉身,什么也没有,家里大到电视机,小到一根筷子也是我买的。但我依然无怨无悔,因为我爱他。
此后的日子平静如流水,在2000年的春天,我怀孕了,在孕期的头5个月,按照他的意愿,我小心翼翼地承欢,虽然我不想,但是他需要,他说他要执行丈夫的权利,在第6个月,我身子已经不方便了,他仍要云雨,他如愿后,我差却因此小产,自此,为了儿子,我不再让他碰我。此后,他如何抒解他的性趣,我不得而知,我也害怕知道。我像一只驼鸟一样,不闻也不问。只知道的是,在产后的第40天,他又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我。
看着儿子越长越大,我越来越担心,我想我不能再掩耳盗铃了,为了儿子,我也必须和他好好谈谈了。在那个夏日的晚上我俩围着西湖一转了10多圈,其他的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他说:我是真爱你和儿子,这辈子也不会离开你们。外面的花花草草只是点缀,是过渡。他请我不要担心,他是我的人,他说男人不管在外面怎么花,最后还是会回到妻子身边的。他说我们的相知相恋没有任何的物资、家庭和门户的条件限制,两个人就是单纯地相恋了,这样的爱情才是能维持到地老天荒的。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他,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他,我想肯定是我上辈子欠他的,老天才让我这辈子守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即当他的妻又当他的妈。在他花天酒地的时候,我害怕自己会发疯,我把多余的时间全部投入到工作当中。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2年后,我全票当选了副厂长,手下管辖100多号人马。他呢,仍在一个小小的厂子任一个小小的科员。此时,我已完全担负了家庭的花销,包括他远在贵州老家的花销。虽然工作很忙,但我仍然把他照顾得很好,隔三岔五地亲自下厨招待他的狐朋狗友,尽管某个酒店包厢内正在等我开席,我仍然会先做好他的饭菜才走。我以为我做得十分好了,但有天他酒醉后对我说:他已没有了面子,终生活在我的阴影下的时候。在那一刹那,我想,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我有多爱他,但他已无了自信。在第二天酒醒后,我想跟他好好谈谈,他拒绝了,只是笑说:人生得一娇妻足矣,管他什么事业和前程。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可能是我太溺爱他了,太迁就他了,太照顾他的面子却反而伤了他,有一天我甚至对他说:我辞职回家相夫教子算了,他却笑我太痴狂,甚至很认真地盯着我说:我以你为荣,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走自己的路。可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只在乎他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