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我还是我,他还是他,但我似乎又不是我,他也不是他了。这是一种微妙到不可言传的感觉。从此我们不再只是以往的同事和“哥们儿”,我们成了一对甜蜜的恋人。
“志衡的女性朋友不是很多吗?你怎么确定在和他谈恋爱啊?”我问芷兰。没想到这个问题让一直不太高兴的芷兰有了笑意。
在认识我之前,志衡是有很多异性朋友的,我们做“哥们儿”的时候,我还经常见他身边围绕着一些女性朋友,并伴随着些许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只是,在我们确定关系之后,志衡的世界宁静了许多,一个一个的,他和那些玩伴们断绝了来往。这些,让我感到他是真的爱我,而不是和我玩玩而已。
时间一晃就是半年,浪漫也情趣十足。一天,在公司的内网上,我收到志衡的信息:“下班后等我一下,有事情要跟你说”,“不能现在说吗?”我问他,怎么神秘兮兮的?他回复道:“在网络上我怎么可能声情并茂地给你讲呢?”下班后,我在公司楼下等着他,老远见他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我要陪你一起老!你愿意接受吗?”虽然我心里等待这个场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当这一切真的来临时,我又有些惊讶而不知如何答复。见我有些迟疑,志衡说:“你还需要考虑吗?”“那,那就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吧!”就这样,我有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我和志衡的未来。那一周7天的日子里,有5个晚上我都是失眠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我们之间的事,在最后一天,我无比认真地告诉他,这辈子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想起赵咏华的那首《最浪漫的事》:“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对一个女子来说,和所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就是人生中最为绚丽而悠长的意境,又有哪个女子对婚姻不是期待善始善终的呢?
迁就没了
既然要结婚,自然少不了要见双方父母。志衡的父母对我挺满意,可是我家里这一关却没有过。在母亲看来,志衡不是理想中的女婿。回家的时候,母亲对志衡礼数周全,但说话中只承认他是我的同事,这等于间接地否定了我和志衡的关系。为这事,我夹在中间异常矛盾,我尊重母亲的意见,却又违背不了自己的心愿。最终我还是敌不过自己的情感偏向,选择了和志衡在一起。我瞒着母亲拿了户口本,和志衡去领了结婚证。
婚后,我和志衡搬到了一起。才几个月时间,现实生活的琐碎就让我们开始感觉到了疲惫。记得有一次,我们去逛首饰店,我突然想到我们结婚连婚戒还都没有买,半开玩笑的,我伸出手提醒志衡:“看这‘少奶奶’的手啊,多漂亮!”他使劲点点头,还跟着赞了几句。“那你不觉得缺了点什么吗?”我继续拿话撩他,他却装起了糊涂,最后竟岔开了话题。我感觉很无趣,就在一旁生闷气,他也不再理我。
回家后,我爆发了,和他大吵起来,告诉他一个结婚戒指对女人的意义,他也颇为委屈地跟我讲,筹钱买房子的开支已经很大了,这些东西可以放一放。我们性格上都有执拗的一面,吵到谁也不愿意让步,我最后的感觉就是———“这日子已经没法过了!”我清好了行李,为他洗了最后一次衣服,就准备离开他。当我拖着行李将要走出门的时候,心里突然不安起来,害怕就这样真的失去他和这个家。就在这个时候,志衡从另一个房间里冲出来,对我说:“我把空调打开了,进房里休息一下吧!”刚刚还凶巴巴的他,顷刻又变成那个最会讨人喜欢的男人,暖暖的话语击碎了我心中的层层堡垒,我放回了东西,随他回到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