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阿碧说,我是段海的老婆,我警告你给我小心点!说这话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是他的爱人。
和阿碧谈完,我没有罢休。段海在我的威胁下,写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不和任何女人发短信打电话。回家后,我给段海的兄弟写了封长信,他知道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我声泪俱下地告诉他,我对段海的爱,目的只有一个:调走阿碧,并且让她坏掉名声!
我的目的达到了,后来我接到了阿碧的电话:“你为什么要这样过分?”我冷静地挂掉了电话,因为我恨她,我恨一切和我争夺段海的女人。
始终觉得他是爱我的
我不恨段海,我对他恨不起来,也许男人就是这样,经不起诱惑。但是那些缠着他的女人,我无法容忍。
通过电话单,我挨个地给陌生的号码打电话,不出我所料,接电话的大部分是女人。我俨然就是段海妻子的口吻:“我是他老婆,你们不要再交往!”她们都是这么说:哦,我们早就分手了。
这就是事实,段海曾经和好几个女人交往过,我不是他的第一个情人。但是我甘愿,我真的觉得他是最爱我的,我们交往了六年,他每周都会看我,每天会给我电话。他送给我戒指,虽然,我只能戴在中指。
这一切都说明他是爱我的,我管不了过去,但是我要管以后。
去年过生日那天,段海拥着我,他说,你等着,2007年的情人节我就娶你。我知道这句承诺是无效的,但心里还是甜丝丝的。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和他相处了这些年,他从来都不与我分享一个完整的夜晚。冬天里再冷,他也要起来穿衣服,冒着风雪回家。我烦,我受不了,为什么得到他的一个夜晚那么难?去年10月的一天,我趁他不注意,把他的衣服全抱走,把他反锁在家,我走了。段海心急火燎地给我电话,“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像他只穿着内裤的模样,知道他这次铁定走不了了。
可他还是走了,当一个男人想离开,他可以想尽办法。他打电话给了他一个兄弟,送了衣服来。回家后,他老婆发现衣服不对,找到我家来了。
我、段海,还有他妻子,三个人坐在车里。那天的雨很大,他老婆气疯了:“你们分不分手?”我望着段海,他说:不。这一个字就激怒了她,她先给女儿打电话:过来,带把刀来!然后跳下车,一把拉开车门,把我抓出来。她就那么揪住我的头发,连抓带打,段海16岁的女儿也赶来了,她抬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一声都没吭,我不怪她们,真的,我们其实都是一样可怜,无法得到一个男人全部的爱。
段海把她们推开,在大雨里紧紧抱着我---只是这个动作,就什么都值得了。我浑身都疼,伤口在雨水里浸泡着,但是我很开心。段海还是爱我的。
这段畸恋把我拖垮
我发现自己已经爱得失去了自我。我无法再胜任公司的工作,自从发生阿碧那件事后,我整日都在疑心,我拨通段海的电话,首先是聆听周遭的环境,如果很静,我就怕得要命:我怕他在和别的女人开房。
我把重要的报表填错了,我忘记了和客户的约会,我在发言的时候突然卡壳,我盯着熟悉的同事叫不出他的名字……头晕目眩,我真的快疯了。去年,我把公司租给了别人,静心休养在家。
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阿碧妖娆的脸,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