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金最喜欢周末跟堂妹在一起,为了方便,他提前买了一辆车,一有空便开车到周边去玩。有几次碰到熟人,熟人不知旁边的人是他堂妹,开玩笑说:“又换了新人呀?”克金也不反驳。他看得出,堂妹也喜欢他,疯起来还吊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乱亲。他们在外面住也是开一个房间的。那次他们开车去珠海玩,克金本来要开两个房间,堂妹说:“你没有那么浪费吧,在家里都住一起的。”他们睡在各自的床上聊天,有时一聊就到深夜。有一回堂妹告诉克金,有一个男人在追她。克金很紧张,问那个人是谁,堂妹说是她一个同事,还很自豪地说:“我叫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不信我现在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他马上会来。你看我多有魅力!”克金听堂妹说她不喜欢那个人,他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有一回堂妹生病了,发高烧,克金整夜守在她床前。堂妹流着眼泪说,以后她要找一个像堂哥这样的老公。堂妹问克金想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婆,克金说,像堂妹这样的。他们抱在一起笑,后来睡着了,醒来时,两人还是抱着的。
那是今年8月发生的事,过了几天,堂妹对克金说,她要搬走了,她在外面租好了房子。克金没有阻止她,帮她收拾东西,开车把她送了过去。克金知道,堂妹已经感觉到他们之间超出了兄妹之情。
从此克金害怕回家,那空荡荡的屋子里到处都有堂妹的身影。他们经常在深夜里通电话,有时一聊就聊到天亮。有一次,堂妹突然问了他一句:“你爱我吗?”克金愣了一下,说:“我当然爱你,你是我妹妹。”事实上克金知道堂妹问的是另一层意思,但他不可能那样去做,克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记者面前的克金非常痛苦,他说有时他真想从楼上跳下去,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心理有毛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种日子,平时找不到一个倾吐的对象,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说,也许疯了会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