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凌晨2点了,杨风却异常清醒,他就那样站在窗前,窗户半掩着。虽说已经是扬春三月,可是天气乍暖还寒,特别是凌晨这个时段,冷风如同幽灵般钻进窗子。杨风打了个寒颤,头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早已湮灭的香烟滑落在地。杨风把手扶在窗帘上,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已经痉挛僵硬。他忽然想起那只温暖柔滑的小手,那只令自己不能自己的手,可是那双手现在在哪呢?还有那张曾经再熟悉不过的脸,在脑际却突然间模糊起来。杨风突然紧张起来,他害怕失去,可是那人已经在遥远的城市——迷失了。
杨风就是这样思念苏晴的。他习惯在夜里想,当这个城市退却了喧嚣嘈杂之后,思念如同雨后春笋破土而出。已经是苏晴出国后的第三天,在第一天到达米兰的时候,苏晴给杨风打了个电话,还是那样清丽的声音,也是那样的语气,丝毫没有一丝别离后的伤感。她就是这样的女子,杨风想。
可是杨风的思念却在这样冰冷的夜里张扬了。他想着苏晴的一切,包括她所有的好与不好,包括与她在一起的每个细节,思念是一张无形的网,在想这在一起的时光里,或欢乐或悲伤,还有抱在一起的感觉。杨风感觉有种热热的液体从眼晨泛滥,打湿长长的睫毛,然后顺着脸流下,冰凉,流过他嘴角,有些咸咸的感觉,杨风慢慢体味,如同吻着苏晴曾经流过的泪水。
凌晨2点,那边应该是暖洋洋的午后吧,此时的苏晴在做什么呢&63;她也有偶尔想起自己吗?杨风有点悲伤。
缘起
相逢是一种缘份,那么,相爱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呢?
当杨风还是那样大大咧咧走在城市之间的时候,没有人会相信这个俊俏高大,头发飘逸的男子没有女朋友。
24?这样的年龄大吗&63;杨风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这是旁边的几个死党开始着急了,并开始为他物色形形色色的女子。阿匪是最积极的那种,他所提供的女孩子的电话号码不下三十几个,可是杨风却否决了,并甩下一句:“你自己留着用吧!”气得阿匪站在那里口瞪目呆。
杨风一直相信,缘份这东西是不能勉强的。要来的时候谁也拦不住,要是没来,他也愿意等,再说自己事业刚刚起步,杨风是始终坚持先事业后恋爱的那种人。
可是缘份还是来了,而是来的很迅速。杨风始终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陷入情网。可是恰恰的,他对那女子情有独衷。
关于缘起只是一个拔错的电话,那时杨风在赶着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车子发动机引擎的声音盖过那方的声音,只能隐约分辨那是家乡人的口音。
杨风刚开始以为可能是个久没联系的朋友,可是他错了。那只是个打错了的电话。杨风一直相信那是阿匪给他介绍的女孩子,他对此嗤之以鼻,很快淡忘。可是在过了不久以后,他的手机里收到她的短信了。杨风此时才追问阿匪。阿匪摇头,说:“自从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再也不做这热脸蛋贴冷屁股的事了。”
杨风和阿匪却大笑,办公室的人全投来异样的目光。杨风突然想起那个不肯见面的女孩,她会是长什么的样子呢?杨风在工作的空余的时候里,常常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偶尔还发出傻傻的笑声。
坐在旁边的阿匪瞧在眼里,暗想:“木头也逢春,终于发芽了。”
初相逢
杨风在一个午后收到了苏晴的短信。苏晴说她今天下午坐火车从上海回来,晚上十一点半到达,叫杨风到火车站接她。
杨风那个高兴的劲啊!一个下午都是在糊涂中度过。他只知道下午的时间快快地过,然后快速跑回家,好好的洗个澡,然后收拾整理一下房间。他要给苏晴一个清爽的自己及一个清爽的家。
下午时光很难熬,晚上的时间更难熬,杨风吃过饭后就不停看手表,他发现时间好像停滞了。
火车站离住所不远,十一点想慢悠悠徒步到车站时间也绰绰有余。杨风却坐如针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