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现实与莫大的长春市使我不得不再次祈祷电话那边的她会是另一种态度对我,可奇迹没有出现。她的声音仍是那么冷,“快回到属于的自己的城市,我不会见你,你把虚幻的东西带到了现实中。”睹……我们的最后一次通话结束了,就象一开始我们认识那样,那么快!身子一软,靠在背后的一面墙上。夜晚里那五颜六色的霓虹不再耀眼,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望着迷茫的星空,我的视线模糊了,脸上两股热流划过。一切都变成了静静的!
天空中一颗流星,转顺即逝。划破了寂静。“候街男孩该回家了,这里不属于我。”带着万分的遗憾,买了回程的火车票。站在站台上,看着那望着喧嚣的大都市,最后喊出了心声:“我多么想你,花音,你到底在哪里?”
回家后,一连几天吃不下东西。最后还因为感冒,住进了医院。想一想,也蛮有意思的,认识她是在医院,失去她,又是在这里。在葡萄糖输液下躺了好几天,烧退了。于是有背起来书包,跨上“死得快”加如了四处奔波的人流中。
之后的一个月里,学习时也打不起了往日的精神。除了无奈陪伴我的就之剩下老师的责骂,和那越来越多的苦涩。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上,写着我的名字 里面也只有一句话“在播种的季节里,收获的人是愚蠢的”。我知道是她————花音。那个令我为她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的蒙娜丽莎。
爬上天台,在旭日生起的时候瞑望着长春的方向高喊一声——————“Thankyou ,girl!”
每当心中那似怨似恨又似眷恋的情思再次愀然爬满心壁时,我就默默唱上那句——你在他乡还好吗?
如果有来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