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这也是命中注定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而身后的她此刻也是静静的坐着并没有多说什么,似乎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就在这天晚上我们宿舍玩了个通宵。
多年朋友共知心,一旦别离两地分,
重见不知何日月,临行信觉旧情深,
愿得明月度关心,天涯海角心心印。
天空总是蓝蓝的,偶尔飘过几堆鸟粪引世人共鸣!
班里依旧是打闹成片,就在那天下午,友宾刚刚下课回来,一小子正低着头向前走,“当”的一声撞在友宾的肩上了。那小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骂到:“你他妈没长眼啊?撞我脑袋了”,语毕,三四个人围上来了要动手打我那兄弟,他们几个小屁孩哪知道我那哥们是个练家子,不一会他们几个就被我兄弟摆平,全部爬地上了。我们高中在学校里相对人少,初中人多(大多是富家子弟,县长的儿子……局长的儿子……之类的)惹不起啊!第二天中午,这小子带了一百多人把我们男生几个宿舍围了个水泄不通(真事,当时我和俺那几个哥们差点就从地球上消失了)够来在志松的调和下平息了这件事(俺铁哥们儿,替偶们挨批去了)
第二天这件事被传的是沸沸扬扬。我呆在前排的转过身去正想和她吹乎这件事呢!可还没等我开口“怎么昨天没打死你呀!真是的你们男生没别的事,哼”“切,怎么了,男生要做的事多了”看了她一眼我变成了哑巴。
相聚需要圆满,离别也需要完整,这天是建宾走的日子,我们宿舍集体逃课到他家玩了个通宵(让他老爸给校长打的电话)
次日回到教室后,同学们以问号的大眼睛看着我们,好不自在……
“你怎么了,怎么趴在桌子上睡觉啊?不舒服吗?”我回头使劲的伸了伸脖子望了望她,早已没了精神,不一会儿我的眼前就黑了,她也随之在我的视线里莫名的消失,刚想张嘴 我倒在桌子上又睡着了……
或许这是上天有意的安排。我和她真的是有缘,在以后没多久的日子她的同桌(我妹)美静也莫名其妙的搬家了。从一排转向了六排排长友宾那。在以后的日子里虽然和她的话不算多,不会像鸭子一样乱叫,可心里还是蛮愿意和她聊的。
渐渐的老师上课免不了提问,她的历史是very棒的,我就喜欢她开心笑的样子,我开始知道她的名字了,她叫“晨”。每天早自习的时候,我坐在她的身后,她比我勤快多了,每天都会比我去的早,不过我刚刚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逗她笑,先捉弄她一下,哪怕是她会骂我,也会和我逗嘴!(没听过吗?打是疼嘛是爱……)
狂欢了一天的我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真累”
“真正的朋友并不把友谊挂在口上,他们并不是为了友谊互相要求一点什么。
”哥们儿,饶了小弟吧!”“你小子可嘛,平时不见你咋样,没想到这么快就……说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还不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也免得叫兄弟们动手把你扁了,人家那姑娘可是良家……”“咋的拉,我又怎么了,没见过和女生说话吗?什么对什么!……这天宝马和胡伟又在一起摔交,叽里咕噜……打的是难解难分,文强就在一边呐喊……胡伟便转身……文强便跑到小淑女程国敏那打扰人家,张键哲看不过去便会拔刀相助……大吼欺负人……接着上去三拳两脚(女生)……我班的爆破筒
是什么让世人对尘世有一种眷恋,有一种牵挂,叫人生生世世追寻,却不后悔,它仅是一个字“情”
每当她经过我的身旁,只要衣襟碰我一下。我的心立刻欢呼雀跃狂热的追随她的芳踪。
此后,没天不和她逗嘴便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长了毛刺一样,哪哪都……正因为如此,我每天好象没什么事了,除了和她聊天,就是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她斗嘴,似乎吧!她也喜欢和我聊天,我们什么都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别着急,这得慢慢发展是吧)或许这也是一种消磨时间冲淡学习中苦味的一种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