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校以后,小麦依然和平阳在一起。我依然跟小麦住在一起,其实,说不上是非常要好的那种,只是缘分一直让我们牵连在一起。我很少向小麦透露自己的心声,因为,总会莫名其妙的被传开。
我给小可写信,在这通讯发达的时代,我把我的心事,以我觉得最怀旧最浪漫的方式传递给小可。我用简单的铅笔,最朴素的色彩,然后听着铅笔在纸上沙沙沙的印上我苦涩的心事,苍白,无力。
认识小可还是在小麦之后,而我跟小可的感情,远远超过小麦。我总觉得小可的心离我的心最近,总是有无声胜有声的感觉,常常不需要说太多,一个拥抱就能感觉所有。把我的心放在小可的手心,我很安心。
我对小可说,我爱上一个叫严陌的男子,有隐隐忧郁的眼神,有坚挺的鼻梁,有薄薄的嘴唇,浅浅的红,却显得冰凉。这个男子,身上散发着琢磨不透的神秘,吸引着我。我想看看,那双忧郁眼神的背后是什么。
小可在回信里说,扬子,你踩在了地雷上,要粉身碎骨的。我拿着信,微微的笑。我仰起头,看,天空那么蓝,蓝的那么透明美好。如果注定要破碎,那么就破碎吧。就算没有云,天也会蓝。
小可坐了一夜的火车,清晨六点半站在了我住的房门口,风尘仆仆的。小可说,扬子,我觉得你需要我。我满怀感激,紧紧的拥住小可。身后,小麦搓揉着松散的睡眼问是谁来了。小可朝小麦微笑,我亦微笑,然后相互介绍。
严陌,像风一样的男子,有形又亦无形。他的感情总是似有似无的样子。冷漠里带着热情,热情中透露着冷漠,一副自负高傲的样子。总会不小心弄疼别人。我想,我只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我用开朗的笑容以一种轻松的方式,告诉严陌我对他的感觉,似乎轻描淡写,才不会过于沉重。但其实,面对他,我会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我和严陌并没有太多的接触,更多的是我站在远远的地方关注,因为我知道,我走不进他的心里,因为我知道,那会很受伤。可即使这样,还是一样,我把悲伤藏在平静的背后。
严陌喝了点酒,在凌晨敲开了我的门,他的唇压上了我的唇,湿润柔软,只是感觉不到我要的情感。他的手,顺势的要揭开我裤子的安全绳,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说不可以。
他试图了好几次,终是没有得逞,或许他也不想硬来,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你不爱我。严陌顿了顿,然后翻过身去,睡在了一边,黑夜里,看不清他模糊的表情。我试图握着他的手,他似有意无意的抽走。我想,也许他真的睡着了吧。
初冬的凌晨有些刺凉,我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到阳台,蜷缩在椅子里。我想,如果是一个爱我的男子,他现在应该会走过来把我裹在怀里吧。
清晨,回到房间里,严陌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一夜无眠,竟没有听见他离开的声音,但不知为什么,却有微笑挂在嘴角。我小心的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我在被子里面小心翼翼的呼吸着严陌的味道,感受他残留的体温。脸庞有一丝冰凉滑过,只就一丝罢了。
后来,严陌发信息给我说。扬子,对不起。我接受了他的道歉。要知道,从他的嘴里说出这三个子是很不容易。我想,他是终于知道了,我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女子。若是那些女子,他定不会说抱歉。
我看着他和别的女子牵扯不清,旁听着他的一些事,从不发表言论。我在新年的午夜12点给他发信息,我说,看窗外,烟花多美好。我在感觉落寞的时候给他发信息,你好妈?只要你感觉幸福就好。然后看手机安静的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