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6日,我和你的假期都快要结束了.怀着再见你一面的心里,我决定去你的家乡.此时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代沟,不再像从前那样什么话题都可以说.见到你,觉得你变化了很多,虽然不常在一起,但我还是感觉的到,你憔悴了许多.和你同行而来的那个女孩,让我觉得和你之间的代沟又更深了.我有许多话想单独对你说也许你也有话对我说,但你害怕我突然的的沉默,因为你不了解我沉没背后的背景。来到你家,年一母亲在家,我说会不会产生什么误会,你说没关系,虽然是第一次带男孩回家,但是你说你已经做好了解释工作,我也就不显得那么拘束,那么紧张了。在谈话中,所有我和你有关的话题只字未提,不仅是因为在你家里,你母亲在,你朋友也在。我只好看起动画片来…
我以为这是我和你的最后一面,无言的结局。
寒假结束,由于长时间的疲劳工作,我的体力也快消耗到极限。回到学校,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让我倒在了训练场上,医生叫我注意劳逸结合,不要过量运动。我没在意,仍然继续训练,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到训练场上,没想到我再一次从训练场上倒下,腰疼痛地厉害,校医建议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检查结果是左肾结石,大小为12X9MM。医生说可以做手术摘除掉了。我马上意识到,考公务员可能没希望了。突然觉得很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母亲,对不起他们那张被岁月爬满皱纹的脸。晚上我打电话回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想给父亲丢脸,我对着电话说到:“爸,我病了,和母亲一样的病,我这次要当逃兵了。”瞬间我的眼泪就流出来了,都说男儿流血不流累,可是我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很窝囊。父亲叹了口气说:“回家吧,儿子,没事”我知道父亲说这句话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我一直是父亲的骄傲。我沉默着,我没有脸再说任何话,他们不知道让他们感到骄傲的儿子背后是多么地叛逆和放纵。
回家前的那个晚上,我想了你,我不知道我现在该不该放弃你,我们曾经约定,不能轻言放弃,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信心了。闭上眼,你那憨傻可爱的笑容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你第一次为我笑,带着你的微笑,我进入了梦乡。
回到家里,父亲说已经联系好了医院,在家休息一天,后天就可以手术准备了。我说我现在不想做手术,会影响到考公务员。父亲说:“身体都快垮了,还考什么警察,等身体好了再说”父亲的表情有点勉强,当警察是父亲年轻是的理想,当年他去申请当警察的时候,由于爷爷以前是国民党,政审没有通过。现在他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破灭了。
但事实并非有那么糟糕,在手术前的检查中,发现我的肾脏内虽然有结石,但是没有积水,同时还检查出导致腰疼痛的真正原因-腰椎肩盘膨出,这就意味着我可以不用做手术了。父亲大喜,我也感觉轻松了一点。
从那天起,我的任务就是在家里调养,时间一下子又多了起来,才意思到很久没和你联系了,我想说我不上故意的,因为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而经过这些事情更让我意识到生命的可贵,在这短暂的一生中,我们拥有的时间不多,谁也不敢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幸福不是毛毛雨,要靠我们自己去争取。
2008年3月28日,离愚人节还有三天的时间,我向你表白了,不过表达方式有点委婉,之所以选择这天,一是因为还没到愚人节,怕你误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而是因为就算几拒绝了我,我也有理由圆场。而你却没有理我,我下意识的认为你拒绝了我,我只好以愚人节前的彩排来圆场。我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后来得知你上班很忙。我却认为你拒绝我是因为想考验我,于是我又发起了第二次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