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对我说,他对她说喜欢她,希望惠给他机会。他们并不熟悉,甚至非常陌生。
惠说,她一点都不了解他。我想,是啊,连我都不了解,何况是惠。惠和他说考虑考虑。
我有些不安,女人对优秀的男人基本是难以抗拒的,何况是被我视为英雄的男人。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他们之间,一定会发生一些故事的,女人的直觉总是那么灵验,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伤,有的时候,我宁愿自己感知迟钝,对一切细微变化都察觉不到,然后继续我的幻想。
我对姐姐说,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我崇拜的男人做我心中的英雄。
我说,我未来的男人就应该像一个英雄一样,能让我崇拜,能让我在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我对姐姐说了一个晚上他的好。并把他的英姿发给姐姐看,说,瞧,这就是我的英雄。
姐姐说我发春了,我傻笑,我感觉到我在说他的时候心中的那种幸福感,虽然他并不属于我。
姐姐说,不错,浓眉大眼的。
我说,瞧,那眉毛多像蜡笔小新,黑黑的粗粗的。他的五官张的那么精神。
伍. 观望。
他来福州了,却没有和我说,那么悄然无声的。还是前男友告诉我的。我开玩笑的说,是么,那小子,真不够意思,来了也不通知一下,改天要抓来扁一顿。
前男友为他辩解说,不是的,他现在在和领导吃饭,等忙完了就过来给我们一个惊喜。
我大大咧咧的说,什么惊喜嘛,那也不行,还是得扁一顿。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或发信息,如果他不想我知道,我就一直当不知道,如果他有那么点把我放在心上,那么他迟早会和我说。于是,我保持沉默。我一直想让自己做一个知趣的女子。我想,一直我也做的不错。
当第二天,听前男友说,他半夜把惠叫出去。我的心凉了一大节。我感觉忧伤,但我依然平静。我对自己说,他那句等我的话,只不过是一句鼓励的话,与爱无关。
我想,他这样的一个英雄,我高攀不起。我想,他这样一个英雄,我只能站在远处观望欣赏。我想,他这样一个英雄,也被情所困,一样会分不清楚是旧爱或是新欢。
我依然继续修养我的内涵,留住我的长发,我依然以他为方向,努力在不久后进攻北京,希望能与他在同一块土地上一起奋进。我,就站在不远处,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