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双亲的支持与默许,我的心头着实轻松了不少,回校前的一晚,大家都坐在院子里乘凉,突然母亲拉着子瑄的手,说:“子瑄啊,难为了你不嫌弃我们家鸿仔,我这儿有个东西想送给你,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明天你们就要回校了,今晚给你戴上,我也就心安了。”
“伯母啊,看您都说哪儿去了啊?您不嫌弃我不懂事儿就行,您是长辈,我怎么能收您的礼物呢?”
“子瑄啊,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手镯而已,别嫌弃,来,伯母给你戴上。”说着母亲已褪下了带在手腕上20多年的手镯,拉过子瑄的手,轻轻的带了上去,我的心头还是轻轻的颤抖了,因为这是父亲当年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啊。
“妈……这不行,这个你不能给子瑄啊,这是爸当年送给你的定……”我急切的说,因为我知道这手镯对母亲的意义很重大。
“你嚷嚷什么呀?我是送给我的儿媳妇了,又不是送给别人了,瞧你那紧张的样儿,我跟你爸都不急,你急什么呀?真是越大越不懂事的傻小子。”
“伯母,这…这不合适,您还是收回去吧。”听我说了一半的子瑄已然明白了这手镯对母亲的意义,急切的要从手腕上褪下来还给母亲。
“子瑄呀,你听我说,这镯子呢,是送给我们韩家的长媳的,难得你有这份心意,你是个好姑娘,我和你伯父都很喜欢你,你就别推辞了,收下吧,志鸿以后就交给你看管了啊,呵呵……”母亲的一句话,就这么轻松的把养育了多年的儿子放心的交给另外一个女人来接替看管了。
“子瑄,那你还不改口叫爸妈啊?”看着子瑄红红的脸,就忍不住要捉弄她。一句话,惹的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妈…爸…你们看嘛,志鸿他现在就开始欺负我了,我…..我….”子瑄怯声声的叫了爸妈,羞得躲在母亲的怀里再也不说话了。
在朦胧的夜色中,我们一家子聊了很晚才沉沉睡去,在双亲笑意盈然的眼神里踏上了回校的列车,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
转眼间,夏去春又来,我们在每个日子里收获着我们的爱情,快临近毕业考试了,校园里到处都洋溢着紧张的气氛,我和子瑄也不例外。
一天,我正在正在图书室查数据,刘晴急匆匆的找到我,告诉我说子瑄在课堂上晕倒了,现在正在校医务室。我急的丢下书本就跑。
看见子瑄的剎那,我的心都快碎了,平时活泼可爱的子瑄,此时正无力的趟在病床上,眉头轻轻的皱在一起,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这段时间学习压力太大了还是不小心感冒了?不行,这以后我得天时时看着她才行。
我让刘晴陪着她,找到医生问清楚原因,原来是季节性的感冒而已,没什么大碍,但是医生还是建议带她到大医院去检查下,因为医生发现子瑄血糖指数较低,而且有轻微浮肿现象,这状况有些不乐观,因为子瑄肤色较白,所以轻微的浮肿有些看不出来……听到医生这样说,我不由得想起以前牵着子瑄的时候,总是在她的胳膊上轻轻的就能按下一个窝窝,当时子瑄还说这是身上肉多的缘故,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有在意,想到这儿,我没等子瑄醒来,我就自作主张的给的子瑄的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们这个情况。结果天黑的时候,子瑄的双亲已经赶来学校了,看到子瑄的时候,子瑄妈妈早已哭成了泪人,结果子瑄昏睡了一夜,天亮时终于醒了过来,持续不下的高烧也退了一些。
我跟系主任请了假,陪着子瑄的父母一起到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确诊子瑄患的是一种叫做恶性狼疮肾炎,并且需要马上住院接受治疗。我们不知道什么叫做恶性狼疮肾炎,也不知道这个病对子瑄会有什么影响,单单是听见这个恶性狼疮肾炎就已经让人觉得心底发毛了,留下子瑄妈妈在病房里陪着子瑄,我陪着子瑄爸爸去找主诊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