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商量,我们决定还是尽快开业。
一切都按以前的模式操作着。不过我和阿汉都多了几分小心,凡是看到不对眼或是有疑问的人,我们都替小姐推脱,以免出去后再出什么事。这样一来,很长一段时间都风平浪静。我和阿汉都认为风声已过去了,就又“召蓦”了一批姿色不错的,拓大了“营业”。我们还专门召聘了两个理发师,在白天没事的时候像模像样地真正开起了理发店,以掩人耳目。
为了和吴艳来往方便,我专门在城里租了一套小居屋的房子。吴艳基本上也和我公开地住在了一起,为我煮饭、洗衣,干其它家务。她甚至带我出入于她同事的各种场合,将我介绍给她的同事,还大方地对大家说:“这是我的男朋友。”渐渐地我也习惯了这种角色的转变。
吴艳终于也在白天去过了“上海大世界”几次,明白我不是做“批发”的。但也没说什么。她在“大世界”认识了阿汉,甚至还在里面做了一次头发。不过她说师傅的手艺很差,做得不好,以后就再也不去了。晚上只要吴艳在出租屋,我也尽量不到店子里去,总叫阿汉看着就行了。阿汉也没说什么,只是叫我要注意身体。
除了偶尔的一点头痛,我觉得这段时间真是过得相当的平静。
六
和吴艳在一起的时间里,我明显感到她表现出来的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她经常拥着我:“阿全,你说我们能不能一直就这么安安静静、开开心心地过下去呢?”
“怎么不能呢?”
“我怕,怕哪一天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我摸着她的脸。
“只要不会就好。你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我也是。”我安慰着她。
但再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吴艳动我的或是用我的电话。我几乎全都把手机放在身上,有时吴艳手机没电了,急着要用我的,我也尽量不给她。吴艳有时很不理解,就说:“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手机又不是什么大秘密,一天到晚搞得神秘兮兮的干嘛。”不过她也不强用我的手机。后来根本就不管了,说:“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一个破手机还这么珍惜。”
吴艳在单位里有房子。如果下班下得比较晚赶不回来做饭的时候,她就吩咐我一个人到外面去解决。有时太晚了就干脆住在学校里不回来了。特别是她现在带的这一届学生还差两个多月就要小学毕业了,所以这段时间回来得就更少。我便在她不回来的时候,到店里和阿汉一起去照看“生意”。店里平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和阿汉的收入也增加了不少。阿汉说当初来拉萨真是来对了,不然那有这么多钱赚。我说也是,还是你小子脑瓜子活络,想到了来拉萨。
一天闲聊时,阿汉说他的朋友已从外地回来了,对阿汉说似乎听到了一点什么风声,叫我们要小心点。阿汉的朋友是一个很有门路的人,我们就又小心了一段时间。但后来看不过是警察在例行检查,加之也没什么其它动静,而且生意也实在不错,便没将他的提醒放在心上,继续做着“生意”。
这天吴艳打电话说她要过来,并说买了好吃的叫我回去,还叫我带上阿汉。阿汉在我和吴艳住到一起后去过几次我们的出租屋,因此吴艳偶尔也叫我带上阿汉回去吃饭。我对阿汉说吴艳叫他和我一起回去吃饭,阿汉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一定是有好吃的了。
在五点过的时候我和阿汉回去时,吴艳也烧好了菜。她知道我和阿汉都喜欢喝酒,还特意买了一瓶白酒,但声明最多只让我们喝一半。吃饭时,吴艳端上来大盘火爆肥肠,阿汉连声说“爽”,我们就一起喝起了酒。后来兴头喝上来了,喝了半瓶的时候我们又分别倒了一杯,吴艳也没说什么,只是叫我们要注意,别喝醉了。
六点过去一点点,阿汉说喝得差不多了,要回去。我知道他是想回去照看店子。因为按常规现在一部分小姐要来上班了。我说你回去吧。阿汉也一直和我一齐瞒着吴艳店子的真实内容。他对我挤了挤眼睛说我去了,就站起了身,脚步还显得有点踉跄。吴艳看了,说:“阿全,你看阿汉喝得多了,不如你把她送回去吧?”我说好,便和阿汉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