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沿江大道“本色”酒吧附近,“爵士”酒吧对面,有个新迪吧---单行线,这个迪吧里面好大啊,装修一流。这里的音乐有点像宝马会,DJ不错哦,这也是我喜欢这里的一个最大原因,绝对不比玩回归、美美劲头差!
庆幸的是我并没有因此荒废学业染上什么不良嗜好,我能把握好自己,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干什么,该抽离的时候就该抽离。我和我的父母沟通过,他们很理解,一不小心还可能流露出对我们青春时光的羡慕,因为他们曾经是知青,也有过“青春万岁”的时候。
我的生活方式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也吸引了不少人加入。我感觉,酒吧是开启某种态度和快乐的钥匙,动手还得自己来……
转一瞬间踮着脚尖停不下的我/那熟悉的歌总牵动耳朵听什么/我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那里一样都存在/只要听见那声哆米就不惊慌/飘过去的是那只蝴蝶给我最无邪的世界/带着我去穿越儿时的旷野/听见了哆米哆米哆那首歌唱着从前我看见了童年/哆米哆米哆拒绝成熟长大的脸/跟着我哆米哆米哆自由的越走越远再回不到从前/哆米哆米哆山里就没有过神仙……
酒吧故事之——三个女子一台串吧戏
老朗,18岁,女,影视公司签约演员,金子,女,25岁,室内设计师,冰冰,女,24岁,内科大夫,闲逛了大半条街,终于在一个周末发现了这面透明的啤酒墙,里面整齐地陈列着数百瓶啤酒。酒吧门前,一左一右两个瓶形的装饰上,嵌着数百个啤酒瓶盖。
酒吧,在她们看来,正体现了生活的三种境界:言不足则歌之,歌不足则舞之。
“三度艺术酒吧”一楼的中央,有一柜冰巢,冰巢里插满了陌生品种的瓶装啤酒。老朗、冰冰、金子围着冰巢坐下。随手抽出水淋淋的几瓶,打开,让舌头在83个国家和地区旅行,捷克、斯洛伐克、德国、比利时、匈牙利、加拿大、泰国……一次过瘾的啤酒之旅行——这里的啤酒,有83种之多。
女孩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水果味啤酒。若是换了一群男人,可能就要喝遍这里的黑啤!或者,在白啤、黄啤、棕啤、黑啤之间,走一个来回。
“啤酒有一股苦味。”冰冰说其实她平时不喝啤酒,来这里,是图一个新鲜。爽快的老朗举着一杯 Strongbow (强弩),连喝三大口,才开始细究酒精的度数。这瓶产自英国的啤酒,度数是4.7%( V / V )。老朗说,第一大口喝出了一股苹果味,从第二大口开始,“感觉很特别的,很男人。”
金子形容她喝着的 Krrek 樱桃味啤酒“有点青涩,像一个纯情的女孩”,一瓶比利时产的啤酒,被金子喝出了樱桃式的害羞。
在三个MM面前,牛仔般粗犷的啤酒有了红酒式的优雅。一个意外的收获是,她们在这里学会了另一种开瓶的方法:用瓶底开。这是一种特殊的啤酒瓶,将瓶底倒转,便看到瓶的底部有一个凹进去的瓶盖型的洞。拿另一个瓶口套进去,大小正好,顺时针用力旋转,瓶盖便打开了。后来,老朗用这种很适合女孩的方式,打开了一瓶德国“艾立加”小麦啤酒。
三个女孩说,理想的酒吧,应该有这样的气氛:灯光昏暗,音乐很闹,人声鼎沸。
在 Bamboo,金子只要了一杯橙汁饮料,老朗喝热咖啡,冰冰点的是无酒精鸡尾酒。女孩们泡吧,酒不是主要的,感觉最重要。睁大眼睛跳舞。DJ调制着一池兴奋地睁着眼睛的人们。人多,大家只能蹭来蹭去;音乐强烈,寻机击中身体的某些部位,于是身体渐渐像水烧开了一般兴奋起来。据说这里有很多美女、帅哥,所以是美女、帅哥的,自然都要来走一遭,看一眼。她们挤在舞池边巨大的椭圆型吧台前。金子戴了一副“猫王”式的墨镜,靠在吧台边四处张望。冰冰已经脱去风衣,进了舞池。地上有一层薄薄的“水”,踩上去,感觉有酒精的成分。冰冰睁着大眼睛,跳舞,取暖。大家都已是其中一分子,看人以及被人看,这世界越来越被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