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在没有我们事先约定的情况下,我在网上碰到了sing。在那一刻,我是多么地激动,我的心有激烈的跳着,眼前的显示器似乎变成了她的笑脸。我想远方的她想必也是同样地激动吧!
于是我连忙邀请她聊天。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则是:“I am some nervous”。
“我也是啊!终于和你‘见面’了!真是历尽千辛万苦!”
“我们总算有缘了一次,:-)”
“是啊,有缘千里来相会,何况我们相隔还不只一千里呢!”
……
……
我想我们的心都是兴奋的,毕竟两个相隔几千里的人能够面对面的聊天,那种感觉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而且面前的又是自己心爱的人。那一天我们整整聊了三个小时,聊得天花乱坠,日月无光。终于她说她有事要先走了,一下子,我的心从狂喜跌到了黯然,我给了她一个:-(表示了我的心情,她说:“say goodbye,please!”我明白我们这次的相聚是短暂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始终要回到她自己的世界中去的,我也会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就象两条直线相交了一下,然后又向原来自己的方向走去。我问她:“你说我们还有没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
她的回答令我更加黯然:“maybe”。
我只好无奈的跟她bye!在她离开之后,我又呆呆地看了屏幕几分钟,才默默地离开。
我一个人在湖边散步,回味着刚才那种美好的感觉,我真的不想从刚才的梦幻回到现实中来。
不愿一个人在风中在雨中走在那街道上,不愿在孤独中喧哗中冰冷中想念着牵挂的你!
〈四〉
我以为你给了我一线希望,我伸出手却只是冰冷铁窗。
——铁窗
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大学里的第二个圣诞节来了。按照惯例,我还是给好同学寄卡,这里面,当然有sing的份。其他同学的卡,当然容易写啦,男的就千篇一律地写“圣诞快乐,新年快乐”,女的就写一些赞美她的话,例如她越来越漂亮了等等。轮到写sing的卡了,我不得不慎重考虑。我想不出什么有水平的句子,还好我对流行歌曲还算比较有研究,选了辛晓琪的《味道》里的几句歌词:
sing: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的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祝你圣诞快乐!
mgo
我对我写的这几句相当满意,我写这些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想表达一下心中的感觉而已。虽然我在平时写信的时候不写这些比较有特殊含义的话,但是寄卡片一年才一次,写得猖狂一点应该无所谓,所以我并不存在着和去年那样的希望。
过了几天,其他同学的卡都纷纷地寄过来了,但是还不见sing的卡的踪影。难道这次我写得太猖狂,她一气之下不给我寄了。我为自己的过错而懊悔万分!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她的卡姗姗来迟。
1998年一月四日,说来也奇怪,今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我和往常一样在早上9点钟打开了我的信箱,一个大大的信封躺在那里,我一看上面的字,就知道是sing寄来的。
我还来不及拆开来看,上课铃声就响了,我只好匆匆忙忙地就了教室。上课时,我忍不住偷偷地拆开了那封信,里面是一张很大的,很漂亮的圣诞卡。
我轻轻地打开那张卡,卡里面夹着的一样东西一下子使我惊呆了。
那是一块丝绸做的布,正方形的,上面写着一句名垂千古的诗: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几乎有快要晕过去的感觉,全身的血都向上涌。我想这时候我肯定是满脸通红。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想起小说中古代女子向男子表示爱慕之心时,都会送一块手帕给对方。难道她也是这个意思?
我暂时先合上了那张卡,我得先冷静一下才行,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晕过去或者得个脑充血而被送去医院。过了几分钟,等我的心跳从每分钟两百下降到八十下后,我又轻轻的打开了那张卡,上面有她写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