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定那就是昕呢,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我似乎在讲废话。
“昨天澜拿请柬给我的时候,还给我看了他们的结婚照。昕的样子,化成灰我都认得,不可能的。”琴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里传出断续的哭泣声。
三、爱有多重
琴已经离开两天了,她说,她去散散心。今天帮琴打扫房间,琴的床上,摆着一页一页撕开的日记。
有几页被风吹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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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走了,我就喜欢坐在铁路边,听火车经过的声音,想象着昕回来的时候……昕的字,我要永远剌在心里……;昕的爱,我要永远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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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我爱你,等我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你不回来,我会无法呼吸。”
“我会回来,一定会。”
昕,你回来,你不回来,我会选择死亡,我也只有选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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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请柬,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你永远不会回来了,我只能选择死亡,因为我无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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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我开始着急的给同事与朋友打电话问琴的下落,但他们都说,他们不知道。我在琴的电话本里,找到了澜的电话,澜说,琴说到外地去散散心,想一个人静静,去那她也没说,她不希望有人打扰。
听澜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快过年了,工作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每天都十分劳累,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偶尔,脑子有空闲的时候,会想起琴,琴应该玩得非常开心吧。
后记
今天报纸头条:江边发现一具女尸……死者右手臂上刺有:我爱你 昕。
我眼前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