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桑格说,简默你是一个坏蛋,抢了我幸福的坏蛋
8月的天很闷热,我穿着一条很大很长很旧的睡衣出现在童篠的面前,很滑稽,比起那小妞的高档连衣裙,简直就是整个一弱智。
记得他们说每一个女孩都是一个天使,童篠说我整个一鸟人,我笑了,很夸张的笑了说,没错,我就是一鸟人,然后忍不住笑着笑着哭了。完全忽略门外拿着我最爱的冰淇淋的人,和忘了半小时前要一起出去的约定。
很奇怪,我记得那时在网上看到有关地球毁灭的文章时候,既然傻乎乎的说,我的面包怎么办呢?真的很可笑,怪不得,记得以前,一个同窗对我的评价,简默你就是笨蛋代名词。
现在应该变成,坏蛋,一个很坏的笨蛋。
不过这是某个人告说我的,其实从一开始,我没料到这些,就像她打了我,还傻乎乎的愣在原地,直到童篠找到我,记得那时还笑嘻嘻的说,我很坏吗?
现实总是残酷的就像说了永不破灭的东西越脆弱。
几年前的我们,我是指我和桑格,那时那么美好,不过现在我除了难过,并不恨她,就算那巴掌很痛很痛,又怎样呢?最痛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2 命运总爱捉弄孩子喜欢糖果的孩子
我和桑格像两世界的人却被命运由两条平行线变成了相交的线。
那是个晴天,很热的晴天,天空好像没有了云,太阳很刺眼。
她笑着说简默,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好,我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和爸爸离了婚的母亲。
然后我看见了比我小一岁的桑格。
一个躲在杨叔叔背后怯怯的女孩桑格。
她笑着,像个天使的对我说,简默姐,你好。
我不知道她是叫想我简默,还是想叫我姐。不过结局都一样,我成了她姐,没有血缘关系的姐。
妈妈再婚了,不过我们是没有权利干涉别人的幸福,这不是规律是定律。
童篠总是对我说,其实桑格就是一只小野猫。我知道她不喜欢桑格,而桑格也不喜欢童篠,那个和我在了11年的发小,不过我并不讨厌桑格。
就像她总叫我狐狸,而我叫她猫。
我们好像同类人,她笑嘻嘻的说。
很多年后的我对她说,她没有回答,因为那里早已没有了她,包括就像童话的童话的结局。
3 喜剧总是悲剧的开始仿若梦境一般
2008年,突然发现没有名的歌手唱的歌很流行,家里最大的姐姐去读大学了,家人都很开心,特别是外公,那个脾气不太好的外公,他笑呵呵的拿给姐姐用红纸抱着得钱,哪一张都够我买好多东西的钱,那时桑格悄悄在我耳边说,简默你看真好。是啊,真好。
可是真好,有什么用呢,在时间里除了叹息还有什么呢?只有埋头学着自己其实并不喜欢的英语、数学。
支离破碎和物是人非是我见过残忍的词,却在我身上预演。
2009年刚刚开始的时候,天下了第一场雪,很大很美的雪。
我一个人窝在家中,刚刚接过童筱的电话,说出去吃火锅,然后套上一件大衣,不顾头发的凌乱就跑了出去,说实话,是瞒着大人偷偷跑出去的。
我见到了童筱还有另一个人,我不认识的人。
童篠说他叫路白,是我们学校的才子哦。
我抬眼看看,的确长的很像某个明星,不过不关我什么事。没想到他先开口了,小狐狸,你好,我知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