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知道,今天的萍在你心中,到底摆什么位子,爱人?朋友?还是什么都不是?或许你早就把我忘了。
一发不可收拾,不说了。你会回信吗?
茹 凌晨一点二十分
看完了信,我沉默了,我不知如何是好,几年来被我认定的事实却在十几分钟捏完全别否定了,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老天真会开玩笑。
如果当年茹明白地告诉我,一切都太好解决,而且,还很完美。但现在,我该怎么办?告诉茹我已经又有了女朋友?那无异于把她的心用刀子切碎。或者告诉君,我想和从前的女友和好,重续前缘?那么,只会把我给萍的一切承诺变成咒语,把自己给君的爱变成利箭。更何况,我是真的爱萍,决不可能去伤害她。尽管,我会在心里永远记着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直至八十年后一掊黄土把我的身体和灵魂和记忆全部埋葬。
接下来的三天,只有我床头的一大堆纸团和几乎被揉碎的枕头能说明这几天我对失眠的抗争。我要做一个抉择,尽管很难。
三天后,眼圈红肿的我,在邮局信筒里,丢下了一封信,我知道这封信会使催我上进,激励我上大学的女孩心碎,但我只有如在信中说了多少个对不起,我忘了,但我知道那没有用。我还说了一段自己都不太懂的话,我说爱情是一列火车,单程车票,你我买了票,但又丢了,等找到了回来,车却早已开走了……我们这样错过了。
突然想起了当年送给茹的那块石头,那是在神农架的“燕子洞”捡的,据说神农架以前是个海,那群海燕就住在“燕子洞”里。后来沧海桑田,燕子却不愿离去,直到现在,而燕子洞里的石头,就代表海枯石烂。送给茹的时候,我曾说,在自然条件下,这石头只要不烂,我就不变。三年,三十年。而如今,石头没烂,我却变了。我曾那么的坚信初恋在我身上会改变它不会成功的誓言,我也错了。
我走在霓虹闪烁的街头,在这陌生的城市,抽一支熟悉的烟。轻叹一声,仿若隔世。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漫天的纸鹤,五颜六色的,飞来飞去,越飞越远……
王磊

